去哄她,待近得她身,点了她睡穴去,不然还不知道要喝到什么时候。”
蓉儿恍然道:“灵儿姐姐喝醉了?!”继而看着我的眼神颇为好笑,似乎在说,蓉儿竟不知爹爹也会露出那般模样,当真是有趣!
不待蓉儿说话,我转身疾步而去。箫声连绵不绝,我在那清音洞往外吹足了后半夜,听得洞内周伯通哇哇乱叫的声音,我的心情渐渐平复。
和小骗子倒是越来越如平辈般相处,闲时下下棋、做做对子,蓉儿自当这评判之人;我吹箫时,她兴起也会舞上一剑;倒是这酒,不曾让她再碰一下;虽说蓉儿一直唤她‘姐姐’,但很是显然,她从不曾将我当做长辈,有谁见过这般不敬长辈的女子?小骗子武功虽高,却不喜与人动武,她更是教授蓉儿用那招‘凌波微步’逃跑,在我和蓉儿习武对招时,她总会不见人影,待寻去之后才发现她和那蛇宠说着“嘶嘶”声,相谈甚欢,那阴沉滑腻的‘嘶嘶’语,让人不由地打着寒颤,因为好奇询问后,对于她和那蛇的对话我竟第一次有了佩服之念,没想到那样一条骇人的东西竟然无聊地和她主人聊着八卦,俨然是这岛上动物中的一霸的它居然有这嗜好,而我佩服的是这当主人的竟然还和它谈的津津乐道……
不知不觉,她已同我和蓉儿在岛上相处了五年,她出岛也越发的频繁,不时地有着雕儿送信予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更何况她呢!
这次她又离岛有七日之久,看着蓉儿那副无精打采地模样,我唤蓉儿一起去那绿竹林间对招,只为转移她的注意,蓉儿精力渐渐集中,发招越发有力,正待我换招时,那熟悉的声音传来,那小骗子又这般突然的回来了,看着她一副没事人的模样,我突然心生一股怒气,你不知每次你这般离开,蓉儿都会担心你,想你吗?习惯了身边多了一人的我们……
一开口则成了另一番话,惹得小骗子好一番驳斥,不欲和她再辩,我和蓉儿继续对着招,也不管她在一旁观看,待到我二人招式停毕,却发现她不知何时竟将我二人作于这画中,看着纸上那与我一般模样的男子,我有些惊愕,这画中人真是我吗?这双充满渴望和生机的双眼真是我的眼睛?我定定地看着画中人,努力辨别着她的一笔一画,我从不曾知,小骗子你眼中的我,竟是如此充满生命。
晚上特意去厨房做了几样菜,本想亲自去唤那房中二人,却不料在屋外,竟听到蓉儿埋怨着阿蘅的话语,我的双脚不自觉地顿住,屏住气息,立于门外,我有些自嘲,没想到有一天,我黄药师竟要在自己亲生女儿屋外做这偷听的勾当。
听着小骗子说道阿蘅那般做法似乎是在不安,她在怀疑……或是什么其他事情让她迫不及待地想默出经书,我不禁攥紧了拳头,阿蘅,阿蘅…
还记得阿蘅唤我‘药师’时全副信赖的模样;当年阿蘅见到我那唯一的女弟子—梅若华时的反应,我未曾多想;每日教若华武艺时,总会在桃林间看到一抹熟悉的湛蓝;和若华对弈时,阿蘅总伴于我侧,我也只当是她体贴;犹记得阿蘅怀着蓉儿时,连看到我和若华说话她都会显出不安,当若华提议同我一起出岛由她去引开西毒时,阿蘅的反对,我只以为是孕妇的情绪变化极大,不曾想阿蘅后来竟是以自己过目不忘的本事为由,说动我引那周伯通前来,无需出海,多此一举,只需将经书骗来,待她看遍即可。过往种种,在脑中一一闪过,我竟觉察到一个从未发觉的事情,阿蘅啊阿蘅,我一直以为你是爱我才这般不顾自己,甚至为我丢了性命,未曾想你竟是因为若华,她只是我的徒弟,为何你不信?不,不是这样的,阿蘅是善良的,阿蘅不会是这般心思,你简直是一派胡言……我不想再听下去,掌风劈开那掩着的门,冲那人劈去。就在刚刚,胸口似有一股沉闷的感觉涌上来,硬生生压下,此时的我只有一个念头,将这胡言乱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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