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七公古怪地瞅着黄药师道:“黄老邪,我是不是听错了,你刚可是唤她‘灵儿’?莫不是你…”
黄药师哼了一声,打断洪七公的话,“洪兄刚说见过小女,不知是在何地?她可还好?”
洪七公眼珠子咕噜地转着,瞧着黄药师半晌,笑道:“就在那长江边,蓉儿就用这一手好菜引得我传了些招数给同她一道的两人,靖儿那憨子一说我就来气,那般几套掌法学来学去都不成样,亏得有一机灵鬼在旁,不然我老叫花会以为自己不会教徒弟,还不生生被他气死…”
听闻洪七公的话,我暗自扶额,郭靖啊郭靖,你真不愧是射雕中的钦定男主,没想到我这般阻挠,蓉儿还是与你相识了,难道我以前所做的都要付诸流水?不行不行,蓉儿万不可看上这傻小子,就算被蓉儿讨厌,我也要将他二人拆了,为了蓉儿将来的幸福!暗暗握紧了拳头,正因为此刻我脑中纷乱思绪,竟不曾听得洪七公接下来的话语,生生错过了另一熟识的人!
“洪兄的意思是蓉儿现下该是在江苏一带?”黄药师说道。
洪七公点头道:“若是他们没有走远,蓉儿这丫头一直嚷着让我帮她寻人,丐帮这些天也出动了不少人手,寻了不少地方,不过依我看来,蓉儿想要找的灵儿姐姐已经被她爹爹先找着了,我那些小乞丐们终于可以好好歇歇脚了,莫再这般无头苍蝇似地寻人了!”
黄药师闻言不置可否,而我则很是同情地瞅着洪七公,估计你老也被蓉儿这丫头的怀柔政策磨得不行了吧,瞧你现在一副欣慰的模样,我已经可以想象那段日子你是怎么过来的了!
和洪七公别过后,我和黄药师随即往江苏一带寻去,在途经西梁镇时,闻得那西南边传来的阵阵打铁声。在黄药师望去的那一瞬间,生生止住了脚步。
“锵…锵…”
“冯瘸子,给官爷铸一把趁手的刀来。”一身着官服一脸横肉的男子甚是轻蔑地对着那左肩窝下撑着一拐杖的男子道。
“官爷稍待,小的这就给您铸去!”
“不用了,爷就看上这把了!”那官爷直接从架上抽去一柄长刀,在手上掂量着,甚是满意道。
“官爷,这…你手上这柄是人家订做的,今儿就来取了,不然小的重新给你铸一把刀可行?”那男子拄着拐杖,对着那官爷低声下气地哀求道。
那官爷毫不理会,抬腿就给这铁匠一脚,生生将他踢出三米远,“哼,爷还就看上了这一把了!”说着,也不给钱,直接从那铁匠面前走过。
“官爷…”那铁匠半爬着往那人身上扑去,拽着他腿脚哀求着:“官爷你行行好,小的这儿还有铸好的其他刀,官爷若是喜欢只管拿去,只是这把…”
那官爷满脸不耐地又是一脚踹去,那铁匠跌坐在地,嘴角溢出血来,却依旧哀求着。
黄药师双目赤红地看着那处,在那官爷不耐之际抬手往那人射去一枚暗器,不待众人反应过来,那人已然额前冒出了个血窟窿,瞪着眼向后倒去。
那铁匠先是一怔,而后看向地上那已死的男子后,满是不可置信,颤微微地回头寻视着,待看到黄药师时,竟是激动地站起,连地上那拐子都忘了去捡,一瘸一拐地挪到黄药师跟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砰砰砰’地直叩头,浑身颤抖着,待他抬起头时,已是满脸泪痕,他哽咽道:“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