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中忌惮,权臣打探虚实,恐防有诈。”我紧锁着眉头,转头看了一眼莫言,冲他微微点头,莫言这番话乃是我与他们间知晓的暗语,‘关中’指的便是那大宋朝廷,莫言直接道出了此时江湖各大派包括朝廷对灵鹫宫的忌惮,更是对宫中诸事及相关联的人打探多时了,这也难怪大宋权臣有此想法,而如今这朝廷中掌权之人正是那史弥远史丞相了,宁宗虽为皇帝,但个性软弱毫无主见,政事上基本由史弥远施权力行,独揽朝政,虽然灵鹫宫是江湖门派之一,但门下众人渗透至各个行当,经济、人脉皆是宽广,甚至是那朝堂上某些官员,亦是为我宫中之人,作为当权者,岂会这般纵容一个门派肆无忌惮的壮大,更是怎能忍受一个如此强劲的势力威胁到他的统治,即便这真正的掌权者并非那黄袍加身之人,但也所差不远了。
即便这江湖与朝政是属于两个领域,有着不同的规矩,但显然史弥远并不这般想,任何一个朝代的掌权者,是不会不关注其统治下的河山人文景貌如何的,同样的,他更是会派出眼线去江湖各门派,正是要掌握江湖的动向,看其是否会威胁到自己的势力影响,不但要监视更是时刻想着控制,放眼整个江湖,那些新新兴起的小门小派不知有多少是史弥远幕后操控的,由他们去拉拢、渗透进武林,多了一武林派系作为自己的势力,对他而言,岂不是有着更为实质的惠意,只需一个暗号一个指示,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除去自己朝堂上的对手,更是能在民众百姓面前树立一个亲民爱民的宰相形象,百姓们如今在这样的大宋生活,只管自己是否是衣食无忧,安居乐业,朝廷中的人总归是汉人,哪里管究竟是丞相还是皇帝在对他们发号着施令,只要当权者能够保证自己的生命及生活,百姓们自然是乐意的。
而如今那些发往武林各派中的眼线看样子已是带去众多与灵鹫宫有关的消息,它的规模、影响、发展等方面,皆是那朝廷权臣史弥远所关注的问题,一个能够在短短五年间便迅速崛起,发展为江湖中一大门派,怎能不引起他的注意,正所谓‘人心都是贪婪的’,同样的,‘权力’在世人心中皆是渴望的,史弥远如今身在宰相之职,更是朝廷中真正做主之人,所谓‘弄权’也不过如此,正所谓环境造就了一代弄臣,史弥远当得这权臣。
而此时,他明显是在担心这江湖中的某一天会因那神秘的灵鹫宫而不再受朝廷管束,进而威胁到自己的权力,一盘散沙的武林对他而言不足畏惧,但倘若是聚集为一股势力,更甚是反抗他的一股,对他来说,可真的是要不得的,便是加紧了对灵鹫宫、轻灵门、穆杀门和倾玉门这几个门派的暗查。
当然啦,那些不入流的手段在这三个门派联手扰乱下,又怎麽会探出他们真实的信息。世人皆知轻灵门的消息来源甚广,准确度更是无任何门派所及,想要从他们手中探到消息,那便是一个字:‘难’!这也是到目前为止史弥远都未曾怀疑到我这新龙门客栈头上的缘由,灵鹫宫宫主的身份到如今依然是个谜。
我紧盯着地上那人,眼神示意着莫言,问道:“莫言,这个人是?”此时的赵竑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宋朝宗室子孙,宁宗无子,当今太子正是太祖后裔燕懿王德昭九世孙,养在宁宗身边的赵询。我眯了眯眼,想到这赵询也是个与皇位失之交臂的短命皇子,我记得大师傅曾提到过在嘉定十三年赵询便会因病去世,也就是说他也只还有一年的寿命了,而这赵竑便是在赵询死后,才如此幸运地被选为皇子的。但此时这位宗室子孙不在自己府内呆着,浑身是血的出现在这江浙交接处,这其中究竟发生了甚么事,还真是叫人费解啊!
莫言道:“小姐不知,这人乃是姓‘赵’,听门人说,前段日子不知何故同戴元回了‘斗’,不过住了几日便是离开了。属下前三天接到了消息,有一群死士欲对戴元不利,便与莫语、莫闻二人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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