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与黄药师行了一礼,对着黄药师比划着是否要茶水点心,黄药师摆摆手,示意哑仆退下,见我看着他,只是笑了笑,道“莫要惊讶,他们习惯了。”我撇撇嘴,才怪,我怎麽不记得哑仆时刻守候在你身旁,连积翠亭外都安排了呢。
看着那名哑仆走过的路线,心中愕然,我突然想到了甚么,问道:“这个习惯何时养成了的?”
他坐定于古琴旁,伸手抚弄着琴弦的一瞬间顿了顿,道:“自你走后…”手下悠扬地曲调流出,他定定地注视着我,这一刻,仿佛天地间只有我二人。
听着他伴随着琴声而说出的诗词:“…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旁徨。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我解下腰间那佩剑,和着他的曲舞了起来,此景,与往昔无异,只是情却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