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部抽搐,好想要哭出来,这玩意儿我不过是随意放到口袋里,什么时候掉出来了,我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凌晨突然就笑出声来,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微弯,眼梢处不自禁地显现出一份温柔,这是这份温柔一闪而过,他又唬着脸看我:“你干嘛睡到我床上?还有所准备?”
我欲哭无泪,他现在是怎么回事,怀疑我毁了他的清白么?我掀了被子,跳起来,愤愤道:“你清白还在,我还不至于饥渴到吃窝边草。那玩意儿……人家免费送的,你以后拿着用好了。”
我发觉自己也很强大,明明是那么暧昧的东西,我却说得那么自然。我低头穿鞋的时候,凌晨抓着我的领子,随即盯着我的嘴唇看:“你的嘴巴怎么了?肿的?”
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我恨不得再甩他俩巴掌:“被狗啃的。”
凌晨迟疑了一下:“哦。”
我生着气,手气得发抖,鞋带怎么都系不好,索性站起身来不系了,回过身来瞪他:“你就是那狗!”
凌晨怔了好半会儿:“要不要我负责?”
“负责你个大头鬼!”
“你看,你被我啃也啃了,睡也睡了,清白也没了,所以我对你负责。”
我在凌晨的面前一直很勇敢,可这一刻我突然有些想哭。我站起身来,将他推到一边,然后拿被子蒙住他,对着他就是一顿猛捶:“你以为老娘是你想负责就负责的啊,去你的清白没了,去你的负责,你才清白没了,你昨天喝醉了早就被一流浪汉给上了……哼!”
说完,我就跑出去了,心里愤愤地想,凌晨就是个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