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只是很想让梁希能靠自己从打击中振作起来,便道:“我还没起来,这个周末有事情,等以后有时间再说吧。”
梁希听到后有点绝望:“你就见我一面都不行吗?”
那种口气,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是小女生自导自演的伤情戏码。
左轻川真的受不了她哀求,随口说道:“周一再聊,恩?”
而后就把话筒挂了。
梁希呆呆的站在原地,她忽然觉得自己喜欢的这个男孩好陌生,她从来都没发现原来小川会这么冷漠。
也是,他根本不想和她在一起,又何必面面俱到。
梁希失落的放下了电话,走到门口说:“妈,那我走了。”
而后就拎起小箱子,走进停在外面的轿车里。
她听到车在发动,而后看着窗外那已经熟悉到血液里的两栋别墅渐渐后退,忽然间再次流出了眼泪。
昨夜像是起了无情的寒风,今晨散下满地蔷薇。
娇嫩的花瓣零落尘泥,被车轮卷起碾过,留下血一样的痛苦痕迹。
梁希不忍再看,猛地把目光收回。
她在这一刻很想年左轻川。
想念是因为,毫无预兆的出现了种永别的感触。
梁希果然没再回来。
等到新的礼拜开始之后,左轻川并没有在学校看到脆弱的也和芭比娃娃一样的梁小姐,起初以为她在用装病闹脾气,便没有问,可是晚上回家之后才注意到:梁希的家已经没有灯火了。
左轻川在大晚上就跑了出去,敲了很久的门也无人应答。
第二天去,依旧。
他与外婆对此都感到万分诧异,或者说这完全出乎了左轻川的意料。
因此也没顾得去上学,左轻川立刻给在美国的父亲拨通了电话,结果消息石破天惊。
梁希的父母竟然闪电离婚了。
左轻川不关心那些是非,只是追问:“那梁希呢?”
父亲回答:“判给她妈妈,带到别的地方去了。小川,梁希不是梁董的亲女儿,爸爸可能对你们的婚事考虑不周,好在年纪还小,你也不要想太多,学习为重,知道吗?”
听到这些后,别的声音在左轻川的脑海里已经成了空白。
他想起那晚梁希满怀期待的看着自己,然后失望气愤的离开,想起她哭着打来的电话,想起自己自作聪明的拒绝,那握着话筒的手,便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人能在后悔之中明白很多事情。
有些搞不清楚从什么时候起,隔壁那熟悉的花园里已经长满了野草,一片荒芜。
左轻川每天独自坐着车上学下学,难免会看到。
看到后,他便更沉默。
这个世界上有六十亿人口,想刻意找到其中之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年轻的左轻川似乎也并不期望凭借自己的力量再见梁希。
这日他自己孤单的回到家中,却意外的看到了许久未来的父亲,依旧是西服革履的熟悉模样,安静的坐在沙发上读报。
左鹏程瞧见儿子又长大了些,结实了些,不禁笑着伸出手:“来,让我瞧瞧。”
在这个家里,父母与孩子之间又何尝熟悉过。
左轻川迟疑的走过去问:“您怎么有时间来看我?”
左鹏程拍了拍他的肩,才坐回沙发,示意左轻川看看桌子上的那摞资料。
左轻川垂眸,心也随之一沉,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左鹏程笑:“你自己去申请音乐学院,以为我就不会知道?”
左轻川淡淡的回答:“我只不过尝试一下,没有抱太大希望。”
左鹏程语重心长:“我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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