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早就起来,找出自己储存的所有食材忙活了两个小时,才做出了一套像模像样的寿司。
在北京还有些燥热的秋天,吃这些新鲜又冰凉的东西最舒服了。
成衣店距离左轻川的公司并不算太遥远,梁希搭上公车,等着晃悠过两站地之后便急匆匆的凭借记忆寻到办公室。
坐在外面的又是那位甜美温柔的行政助理。
梁希抚平长发,赶忙把手里的饭盒交给她说:“麻烦你,替我把这个给小川,我叫梁希。”
上一次她哭着从办公室跑出来的事,已经被这群白领传的沸沸扬扬,接待员一看又是这位姑娘,便好心说:“您稍等,我替您联系一下左经理。”
梁希慌忙摆手:“不用了,我要来不及了。”
她只有一个小时的午休,差不多全耽搁在路上,即时是慌张的见一面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更何况还会紧张发抖结结巴巴,所以立刻离开为妙。
当然,梁希也很担心做的东西很难吃。
向来喜欢逃避的她,自然也不太愿意知道左轻川那苛刻的评价。
这么想着,水瓶小姐很快就讪笑着退回了电梯。
说起来,被无辜的弄到满身是伤的何原可就没那么幸福了。
他早晨起来才感觉到哪儿哪儿都痛得厉害,也没有心思工作,直到中午才步履蹒跚的溜达到公司,想要找左轻川诉苦。
谁知道一进他的屋,就看到这位先生正在对着个粉色的饭盒发呆。
何原大大咧咧,发现是寿司之后立刻伸出魔爪,谁知左轻川又猛然间把饭盒盖上,差点压到他的手指。
何原被吓到,缩回胳膊叫道:“你干嘛,这么小气。”
左轻川说:“小希做的,为什么要给你吃?”
何原忙四下看看:“她人呢?”
左轻川说:“没见到。”
而后又端坐在那,也不吃东西,一脸希望何原立刻消失的表情。
何原调侃他:“嘿,她不是和那个设计师好上了吗?”
根本不愿意告诉这个信息播报站任何事情,左轻川转而皱眉问:“你脸怎么了,被人揍了?”
提起这个何原就一肚子火,倒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哀叹说:“别提了,昨天和个美女去吃饭,结果莫名其妙摔成这样,钱包也丢了,什么证件都没了,最后还是人家请的,我怎么这么......”
左轻川替他接道:“丢人。”
何原的伤痛得厉害,立刻拿书砸他:“你他妈有没有良心?!”
结果用力过猛,一下甩到梁希的小饭盒,左轻川条件反射的想按住,结果还是还是被扣了,盒盖飞出,菜呀饭呀全都撒在了他干净的深蓝西服上面。
何原被此境况惊得目瞪口呆。
左轻川僵在那小脸都绿了。
想起这位朋友的可怕洁癖,又看了看人家小姑娘的爱心便当也毁于一旦,何原立刻起身干笑:“我还有事呢......叫人替你来打扫......”
说完就往门口移动。
左轻川冷着脸忽然说:“你知道吗?这个月再完不成售房任务,下个月就把你调到广州去。”
他们所在的这家房产公司,两家都有大额股份,但是何原完全没有左轻川的上进心,几乎什么都不做,等到季度末长辈自然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闻言何原的脸立即满是笑意的过来狗腿:“哎呀,怎么这么小心眼,我帮你擦擦。”
左轻川生气的推开他,拿着饭盒拍了拍衣服就走掉了。
傍晚的时候,梁希照例眼睁睁的看着大家纷纷离去,自己却对着越来越薄的月历愁眉苦脸的加班。
几乎每天这样透支体力的工作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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