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相干的陌生人。
左轻川头脑轰然作响,哑着声音说:“你......你知道不知道我找你找的多辛苦!”
梁希能控制住自己的语言,却没办法控制眼泪,她狼狈的擦着脸强硬道:“我早就和你说过再见了,干吗还找我,我过得很好。”
左轻川轻笑:“那你哭什么,过的好你为什么不笑?”
梁希咬着嘴唇,坚持不看他。
左轻川忽然间什么都不想问了,他又拥抱住梁希,强迫着吻住了她。
梁希用力挣扎,这次却很难挣脱控制,她在即将要窒息的感觉里头晕目眩,就连站着的力气都要流失殆尽。
不知道过了多久,左轻川才松了手,抚摸着梁希的脸问:“你也很想我对不对?”
梁希躲开他,低声撒谎:“没什么可说的,你走吧。”
左轻川从未被她拒绝过,此时的气氛,已经接近凝固。
梁希在这样辛苦的生活中承受了太多的磨砺,她早就不如当初那么脆弱,也渐渐的灰度了平静了。
说不想,是不可能的。
但左轻川重逢,见他依旧衣着得体,看起来过的不错,便也没什么放心不下的了。
左轻川呆立在那儿,还是有种风尘仆仆的感觉。
梁希知道他找的肯定不容易,便转身心疼的给他拿了罐果汁,递去轻声道:“从北京过来的吗?”
左轻川说:“伦敦。”
梁希顿时讪讪道:“那你一定很累,还是回酒店休息吧,有什么话以后再说,现在我有事要忙。”
左轻川不接饮料,却忽然拉住她的手:“小希,我已经不靠家里了,我现在有能力好好的照顾你,和我回去好吗?我们重新开始。”
梁希被他握着,感受到那肌肤下的温热,眼眶又开始泛红:“那已经不可能了。”
左轻川再一次痛心的问道:“为什么不可以,你至少告诉我一个理由。”
梁希闭着眼睛摇摇头,无法回答。
左轻川不明情况,竟又劝道:“和我走吧,我们会有温暖的家和可爱的孩子,我们会过得很幸福……曾经发生那种事,我除了心疼你真的没有任何芥蒂。”
梁希听了更难过,猛地抽出了手:“我不走,我也不想和你有什么关系。”
冰冷的话音落下,他们便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左轻川依旧站在原地,愣了许久,又伸手抱住梁希,把脸轻轻靠在她的头,轻声问:“你知不知道你很残忍?到底为什么要走,到底有什么我们不能克服?”
这个刹那梁希几乎又要流泪,但她还是凭借力气忍了下来,回答到:“对不起。”
左轻川直起身子看她,那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已经布满血丝。
千里迢迢的赶来,想必让他很疲惫。
梁希于心不忍的侧过了头。
想要控制左轻川的行为,那真的是天方夜谭。
尽管梁希的态度十分决绝,但左轻川就是不肯离开,硬要坐在她的店里面看着她做衣服。
被人虎视眈眈的盯着,必然会如坐针毡。
梁希在缝纫机前心都乱了,不停的搞错不停的重新弄,手脚笨拙有如孩童。
最后她终于忍无可忍,猛地起身跑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