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特意回家,给她大张旗鼓的庆祝。
对于那些奢华的宴会,雪亮的灯火,众人的祝福,梁希在一度曾是习以为常的。
但是时过境迁,她对待自己会越来越简单,几乎记不起这个对她已经不再重要的日子了。
那天离除夕夜还剩下几天时间,公司里的员工都因为放假而有些人心涣散,做出来的东西也是毛病百出,让梁希有些恼火。
她第一次和设计组的同事发了脾气,把会议一直开到了晚上六点。
“这些和抄袭有什么区别,难道还卖不到半年我们就要模仿别人?那明天就关门好了。”梁希在这个行业里不再年轻也不是新人,说话总算有了些底气:“我知道时间紧张,设计不出来,设计的不好,我都能理解,但有的事不能做知不知道,这些全都拿回去,年前出不了新的,就过年来加班。”
把一大叠没用的设计稿扔到桌子上,梁希听着某些声音低低的抱怨,也没再讲话。
像事业心这种东西,如果自己不小的把握,上司说的再严厉也没有用。
所以有的人能出人头地,有的人始终默默无闻。
好在设计行业本来就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她随时可以换手下,有的是人想来替补寻求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