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水谦摆手:“没看见我重伤么,我需要好好想想,怎么玩才是最好玩的……”
阿猫冷汗,真是睁眼说瞎话啊,明明那个车子就是少爷吩咐阿狗撞过来的,阿狗的力气用的正好,少爷毫发没伤,只是压迫了他事先准备的血袋。
哎,阿猫心中腹诽,面上却是毕恭毕敬的点头,表示对少爷绝对的服从。
“那个什么莺莺燕燕呢?”终于,水谦想到了那个被他整个半死的女人了。
阿猫点头:“在病房,好像刺激很大,要不要斩草除根,少爷?”
水谦抿唇,轻笑,“我们的原则是不杀人,不放火,那个女人留着,慢慢的培养,会是一个好棋子。”
“是,少爷。”阿猫点头,同时为那个叫燕燕的女孩子默哀一声。
不过,如果说鱼鱼小姐真是命不好,被少爷看上所以倒霉,但是这位燕燕小姐就完全是自作孽,不可活。
口上那么嫌弃少爷,对鱼鱼小姐大话,少爷不是良人,私下却是妖媚的勾引起少爷来,这样口是心非,甚至把鱼鱼小姐玩弄在鼓掌,并试图把少爷也收在囊中的人,只是一群小混混,太便宜她了。
阿猫默,一时间不再说话。
“下去吧,把她的行程表搞到手。”良久,水谦又是发话了,对着阿猫胸有成竹的说道:“还有,问阿狗,我要的药到了没有?”
“是,少爷。”阿猫躬身就是准备退了下去。
但是,水谦突然开口阻止道:“阿猫,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拿那种药么?”
阿猫跟着水谦的时间已经不短,自然知道那是什么药,可是,他一向就不是好奇心强烈的人,突然被自家主子这么一问,顿时觉得冷汗淋漓,说不想,和想,好像都不是好妥善的答案。
所幸,水谦今天心情好像很好,也不为难阿猫:“对付一个已经不想再出来探头的乌龟,慢火温水只能让她死在壳子里,唯一的办法,是更激烈的手段,甚至……比她以前承受的更痛……”
水谦笑着解释,一边把手中的玫瑰花瓣捏碎。
红色的汁液顺着白皙的手指慢慢的往下滑,水谦俯下头,伸出舌尖,轻佻一舔,又是说道:“只是想到那她痛,我就硬了。”
“……”阿猫泪,少爷这些话你能不能不要对俺们这种发育成熟的男人说,并一边做这么妖孽的姿势。
阿猫捂着腿心,再次跳窗而出。
“噢,忘了告诉你,这是八楼。”
水谦在身后笑,一脸的纯真,和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