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出这样的话,墨临渊有些怔愣。是啊,每天带着面具,带着身份生活,真的很累。
“在这里生活,是这样的。”他耐心的解释,“这里是隽王府,当然不比你在安乐镇,什么事都是要有规矩的。”
“隽王府?”小小的嘴巴无意识的圆张着。
隽王府?是她以为的那个隽王吗?当今圣上的弟弟,传说五岁能骑射,十岁能布兵,十三岁上阵杀敌擒下敌方大将,之后立军功无数的那个隽王?
“怎么了?”
“我……你……”秦筝咽了下口水,似乎要把不安咽下肚子,“要是被人知道你带我回来,你不会被隽王爷责罚吧?听说他很凶的!”
“凶?你听谁说的?”
“我们村口那个说书的先生啊,他总是说隽王爷怒目圆睁,只要一个眼神,敌人就吓破了胆,屁滚尿流的奉上自己的人头。”
忍不住轻笑出声,墨临渊还是第一次听到坊间这样评价他。
“你觉得我凶吗?”
看着眼前的人微挑的嘴角和眼中闪过的光华,秦筝也放松了许多,傻傻笑着答道:“你怎么会凶啊,你又不是那个家伙……”
她忽然发现不对劲,两只小手匆忙交叠着捂住嘴巴,却没来得及掩住那话尾,只能使劲摇头,两只大眼睛不安的眨着。
看到这丫头害怕的样子,墨临渊突然觉得有趣极了。
他笑着将她的两只手拉下来捉在手中。
“当心将自己憋死了。我就这么可怕啊?”
秦筝没说话,事实上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是真的没想到眼前这个说话声音缓缓的,笑起来暖暖的人,竟然就是传说中那个骁勇善战的王爷。是真的吗?这个抱着自己,拉着自己手的人,就是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隽王爷?可是,他叫墨临渊不是?当今皇姓是君啊……
“丫头别怕,我不会对你那么凶的。”他将她揽进怀里,“我带你回来,就会好好待你,好好教你。但是你要知道,帝王之家有很多事情,好的坏的都存在,很多时候是躲避不了的,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忍受住这些风风雨雨。”
似懂非懂的看着墨临渊变得悠远的眼神,她并不知道他的用意,却也没有打断,只是默默的听着。
“也许现在与你说这些为时过早,你不懂其中的含义。但是你只需要谨记,若你不想过这种生活,便明明白白的说出来,我会给你另外的安排,莫要勉强了自己。”
用力点点头,尽管不是很明白他说的话,秦筝仍然相信,他是不会害自己的。
看着明明才五岁的小丫头,脸上那像是大人一般的郑重,墨临渊心中一紧,拍拍她的脸。
“回房间去吧,可认得路?”
“嗯。”女孩回想着嬷嬷教的,向他福了福身子,转身要走。
“丫头。”看她行礼时那不甚自在的样子,又想起她说的话,忍不住开口叫住她,“那些规矩,不想学便算了。”
秦筝听他这样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弯了眉眼,痛痛快快的答应了。
向前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
“你真的是隽王爷吗?”
“要怎么样你才相信?”
“你说的,我就信!”
随着话音落下的还有一串笑声,然后那个小小的身影蹦跳着出了凉亭慢慢远去。粉色的裙角随着脚步翻飞,明快了那一片沉沉的绿。
“王爷。”叶昭青悄无声息的踏进亭子,出声打断了墨临渊的沉思。
“查的怎么样了?”
“很干净。”不慌不忙的在石凳上坐下,迎上身旁少年探寻的眼光,“她娘似乎是未婚生子,五年前到的安乐镇,落户没多久就生了她。一年前她娘得了痨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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