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给你叫好的那个,是挨打的那个。”
唉,到底是出事儿了。当时只顾着生气,也没多想。直等到把人掀倒在地才注意到那人的穿戴打扮非富即贵。本想着这人出了这般丑该不好意思与旁人说起,没想到还真碰上个不要脸面的,竟将这状告到墨临渊面前了。
若是告状给叶伯伯或者师父,她都不怕,撒娇耍赖就能糊弄过去。可是面对着墨临渊,她竟然开始对这件事不由自主的心虚。
“不知道。”
她只能老实的回答,并且祈祷那人别是什么大臣的儿子。虽然知道十有八九就是什么达官贵人的崽子,不然哪有可能跟王爷告状。
“丫头,记住,在弄清对方的底细之前,不要轻易出手。”他轻轻抬起她的脸,“因为你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比你更强。”
秦筝抿着唇,对着墨临渊重重的点点头。
他将秦筝从腿上放下来,替她整好衣服:“去看看叶曙吧。”
她有些奇怪为何要去看叶曙,但是她有更疑惑的事情盘桓在心里,却只是静静地向门外走去。
当她在跨出大门的那一瞬间,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那个问题。
“那人到底是谁?”
“三皇子,君非宁。”
秦筝傻了眼,那只还没迈出去的脚似乎抬不起来,被门槛重重地绊了一下。她险险地扶着房门稳住身形,却没有办法平稳跳的异常慌乱的心。
她知道那人家里定然非常有钱,非常有势,可是没想到竟然有钱有势到这种程度。难怪他说便是毁了这整个园子也不怕,原来他老子是皇帝。
她也不必再问为何要去看叶曙了,此时的他,在自己安静看书的这段时间里,怕是早已经被叶伯母打烂了屁股……
“小人小人小人!君非宁是阴险小人!”
秦筝将整件事情将给乐泠然听之后,犹不解恨的骂着。
“嘘,小声点!”乐泠然捂住她的嘴,四下看了看,“这话哪能随便说?”
“我说错了吗?他本来就是小人。”秦筝不管不顾的拉下覆在自己唇上的手,“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自己打输了架还好意思到处嚷嚷着告状。”
“好啦,你再这样我可不理你了,你自个儿回王府骂个够吧。”
乐泠然故作生气的起身离开,在转身的一刹那果然被秦筝扯住了袖子。
“哎呀,好姐姐,我不说了还不行吗!”她讨好的拉着乐泠然的手,“我也就是与你发发牢骚,换了那些小姐们,我才懒得说呢。”
她大大咧咧的没在意,却没成想这些话竟被旁边不远处的那些姑娘们听了个一点不差。
起初她们听到秦筝说着三皇子的坏话,心下都有些惊讶,没想到这野丫头竟然如此放肆,却也没说什么,更多的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想继续听下去。可是后来听到秦筝说懒得与她们讲话,话里透露出来的不屑一顾彻底激怒了她们。
在这些大家闺秀的眼中,你秦筝明面上是一个捡来的孩子,私下里是一个私生女,怎么讲都是一个野种。而她们哪一个也是含着金匙出生的,这永祯国的姑娘们,除了皇家的公主们,就属着这几个最尊贵,从来只有她们瞧不上别人的份,哪有道理让秦筝小瞧了去?
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女孩狠狠的剜了秦筝一眼,又朝地上呸了一口。
“不要脸的野丫头。”
这话说的声音不大,貌似无意,但声音却刚刚好足够秦筝听清楚。
正是下学的时候,园子里原本往外走着的姑娘们听到这话都顿了一下脚步。她们虽然并不是都明白前因后果,但却都知道这野丫头是在骂谁。
秦筝没动,还在低着头,手里仍然维持着刚刚捏着乐泠然手指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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