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样子?
她低头不吭声,不说愿意也不说不愿意。
“在宫里不比在家里,处处要守规矩,不要找麻烦,也得小心别被麻烦找上身。什么事情三思而后行。”他一句句地嘱咐着,又压低了声音道:“无论对谁都不要全然相信,包括……”
最后那个名字没有说出来,但是秦筝知道,点点头,喉中“嗯”了一声,也不知道他听见没有。
他又将君非宁叫到跟前。
“虽说秦筝是你的伴读,但是该怎么做你是知道的。”
墨临渊和君非宁说话的口气,与刚刚哄着秦筝的时候完全不同,好像是两个男人之间的对话,虽然秦筝很怀疑君非宁能不能担当的起男人这个称呼,但是此时看他郑重的神情,好像他也不是那么玩世不恭。
“皇叔你放心,我一定不让别人欺负她。”
当然,他自己欺负她是可以的。
“非宁,你已经不是孩子了。”
墨临渊看着眼前这个与他有着相同血脉的少年,这个在宫中从来不出头的有些玩世不恭甚至不成器的皇子。皇兄子嗣不丰,只有三个儿子,大皇子君非平早已立为太子,开始跟在皇上身边处理国事,二皇子君非逸自小体弱,甚少出现在众人面前,而身为三皇子的君非宁则是顽劣的让人头疼。
但是他却知道这君非宁是极为聪明的一个孩子,对他甚是喜欢。而君非宁对于这个只比自己大七岁的皇叔也很是亲近,因为他从不会像别人甚至他父皇一样总是嫌他一心贪玩不知上进。
“嗯,皇叔你要记得给我带弯刀回来,等下次你再出征的时候,我可是要做你的先锋营营长的!”
他笑着点点头,送他两人出去,却在出门的一瞬间将秦筝拉回来,在她耳边悄悄说了句话。原本一直低着头不开心的秦筝听过了那句话后,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脸上又重新找回了光彩。
“唉,我说。”君非宁看着叶昭青和邵锦华被叫到房里,扯扯秦筝的头发问道:“刚刚皇叔跟你说了什么你那么开心?”
不耐烦的把头发自他手中夺回,秦筝对他翻个大白眼,转身回房,理都不理他。
说了什么那么开心?
她反反复复地回忆着那句话,乐的嘿嘿笑出了声。
“若是他欺负你,就好好记着,等我回来一一替你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