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在自己面前站定的那人,却也只能瞧着他的腰带,听着他铿锵的声音说道:“押下去好生看管着,我去将此事禀报副将,如此时候,一切行事都要小心。”
下一刻,君非宁已被人扯着头发拽了起来,他脚步踉跄着稳住了身形,恶狠狠地瞪着那个副尉离去的身影,咬牙切齿地说:“你莫要让我有机会翻身,不然小爷我定要剥了你的皮!”
话音未落,他肚子上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
活了十多岁,他哪里受过这种气。
第一次挨打还是在隽王府里与秦筝动手那一次,那时虽然挨了打也觉得疼,但却没有生气,更不会感到屈辱。然而此时此刻他却觉得自己心中那股疼痛要比腹上的痛楚来的更加沉重,他细细地感受这一切,将这种痛苦一笔一笔地刻在心里,发誓要将今夜受的苦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他被别人硬拖着带出了帐篷,看着树林间空地上的那一个个黑色的帐篷,看着帐篷前燃烧的正旺的火堆,却想着刚刚在山洞中想要冲出来救他的秦筝。
也不知她逃了没有。若是逃了,她一个女孩子家,连一件防身的物事也没有,又能逃多远?
思及此他心中忽生绝望之情,顿时抱着鱼死网破的想法朝着身旁的士兵猛力一撞,与那人双双滚在地上。旁边的士兵见此情形,连忙上来将他制住,又对他一阵拳打脚踢。
君非宁蜷着身子躺在地上,迎着那些人的拳头也不躲避,只大声喊着:“告诉乐礼岩那老匹夫,小爷我做鬼也不放过他!”
喊完这句话,他只来得及看到有影子在眼前晃过,随后头上猛地挨了一击,便昏死过去,失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