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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尽相思寸寸灰》

第十九章
去,叶昭青又对君非宁使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地跟了上去。

    果不然,秦筝对下人吩咐了便打算再回帐里去,刚要挪步却正被君非宁挡着。他扯扯秦筝的袖子,“我们找到你时有只小白猫在你身边怎么赶也赶不走,我便将它带了回来。可是这些日子它也不肯吃食,你随我去瞧瞧吧。”

    小白猫?是阿白吗?秦筝抬眼看看君非宁,又瞧瞧大帐里那忙碌着的人影,明白他是受了叶昭青的吩咐故意将她支出来的,也不反对,只点点头跟在君非宁的身后。

    随他来到伙头军的帐篷,门外职守的士兵见着他二人,赶忙行礼,被君非宁挥挥手遣了下去。刚一进到帐篷里,秦筝便听见“呜呜”的叫声,循着声音而去,看着阿白正被扣在一个竹筐之下,上面压了块大石头。竹筐里散落着一些鱼头和鸡鸭骨头,还有一个被打翻的破瓷碗。

    君非宁上前将那筐子掀了,原本在里面趴着瞎哼哼的阿白一下子窜了出来,跳起来一口咬住他的袍角不肯撒口,一边咬一边凶狠地低吼着。只是这吼声配上它那小小的体格和一身尚未退净的茸毛,显得着实有些可笑。

    “瞧瞧,你这猫和你一样,见了我就没好气。”君非宁故作轻松地打趣,伸手将袍子提了起来,只见阿白便跟着被拎着离了地。

    秦筝知道他是想逗她开心,也配合着笑笑,蹲下身,将阿白的身子托在手上:“阿白不是猫,是一只白老虎。”

    “白老虎?”莫说他君非宁见识少,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将这只牙还没长出来的毛茸茸的猫儿和威风八面的白虎联系在一起。

    阿白气哄哄地转头看着将它从君非宁袍子上拽下来的人,发觉竟是秦筝,下一刻便连蹦带跳地扒着她的衣服蹭到她怀里,一下下地拱着。

    爱怜地摸摸它柔软的皮毛,秦筝起身在帐里走了一圈,寻了块干馍,又倒了半碗水将馍掰碎泡了,将阿白放在地上,轻轻敲了敲碗边。那原本赖乎乎的小家伙晃晃悠悠跑过去,将头扎在那比它脑袋还大的碗里,“哼哧哼哧”地吃着,末了竟还吧嗒嘴。

    二人与阿白嬉闹了一阵,秦筝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便抱着阿白走了出去。

    刚走到主帐前没多久,叶昭青正好掀帘出来,看着等在外面的秦筝和君非宁,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秦筝很想问他墨临渊的伤势怎么样了,但是她又没有勇气问出口,只能眼巴巴地盯着叶昭青,只盼着他能说点什么。

    清清嗓子,叶昭青终于还是开口说:“王爷身上的都是皮外伤,按时换药便没什么大碍。只是他的左臂……”他犹豫了一下,又继续说:“王爷的左臂伤了筋骨,往后恐怕不会再如从前那般灵活了。”

    不如从前那般灵活?秦筝反复琢磨着叶昭青的这句话,是不是说,他今后左臂基本上便……无用了?

    “皇叔的内伤如何?”虽然听到墨临渊左臂伤得如此严重,但是君非宁还是更关心他的内伤。

    “那内伤倒是不足以致命,只是……”他没有讲话说完,只是目光游移在秦筝与君非宁面上,心下瞬间转过数个念头,最终还是说道:“只是现在这边药品不足,尚无法治疗,只待他日回京后再细细医治调养。”

    话毕,他小心观察着秦筝的面色,而她却沉在自己的心思中没有发觉叶昭青的异常。

    夜里,当众人都退了出去之后,秦筝还是如前几日那般坐在墨临渊的床前望着他紧闭的双眼。阿白自她怀中跳到床上,连滚带爬地蹭到墨临渊颊边,歪着头瞧了半天,小心地伸出粉嫩的小舌,试探地舔了舔。

    秦筝伸手将它拎到一旁,以手背在墨临渊脸上轻轻地拭着刚刚被阿白舔过的位置,感受到那愈加凹陷的脸颊,她禁不住心中一揪。这才不过二三日,他又瘦了许多。这几日来他昏迷无法进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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