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房里父皇赏赐的那支千年山参也一并送了。”
常远接了那包袱,转身去了。
秦筝颇不解地看着君非逸,想不通他此举的用意。他也不解释,只上前牵了她的手便走。秦筝自是狠狠地甩开,退后一步,警觉地看着他。君非逸也不恼,看着自己落了空的手,对她做个请的姿势:“随我去看看父皇吧。”
小心地跟着他向皇帝的寝宫走去,一路上静悄悄的,只是有风吹过的时候,会有树叶沙沙作响,也会传来君非逸低咳的声音。宫中的禁军似乎又一下子恢复了正常的守卫,偶尔会有几人想要上前查问,见是君非逸,又行礼退下了。
皇帝的寝宫与这宫中的大多数地方是不同的,从前是因为这里睡着那个永祯国最尊贵的男人,现在则是因为这个最尊贵的男人正在这里昏睡不醒。
殿里人不多,只有几个伺候的宫女和太监,还有两名太医也在一旁随时等候传唤。见君非逸来了,都默默地行礼退下了,只一名太医上前来,在君非逸耳边说了几句,想是汇报皇帝的状况。
他点点头,看看躺在那龙床上的皇帝,又看看那太医:“李大人辛苦,父皇的身子还要你费心了。”
“下官不敢,能伺候皇上是全有的福分,万不敢言辛苦。”
看着那弯着身子倒着退下的人,秦筝忽然想起那个第一个发现皇帝中毒的医正,李全有。原来,这也是君非逸的人么?
转头看向君非逸,只见他正侧了身坐在床边,伸手搭上皇帝的额头试了试温度。那白的发青的手贴在皇帝那黝黑中透着红的额上,显得格外突兀。若不是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秦筝真的会觉得眼前的画面就是一个孝子伺候着病床上的父亲,堪称温馨。
“皇上究竟是怎么回事?”
“如你所见,高热不退,昏迷不醒。”君非逸收了手,将袖子拢了一下来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腰背挺直,颇有架势。
她不相信地看着他,又上前几步细看了皇帝的面色,不禁难以置信地低声说出口:“怎么会这样……”
“是啊,怎么会这样。原本不是父皇和皇叔商量好了做戏的吗?怎么会真的一病不起了呢?”他侧着头看着秦筝,嘴边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只是这假戏也是可以真做的。”
无视她的表情,君非逸起身自一旁的小几上倒了一杯茶,递到她面前,不意外地瞧着她倔强地将脸偏到另一侧。他倒是没生气,只不在乎地笑笑,将那茶自己饮了:“这还都要感谢我那大哥呢,不然我又哪里来的好理由让父皇呈现如今的状态?”
“他是你的亲爹,你怎么下的了手!”
自幼便与娘亲相依为命的她对于父亲的一点点模糊印象只来源于娘亲的描述,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对于父爱的渴望。每当看到别家的孩子可以倚着父亲撒娇,甚至是那些严厉的父亲将顽皮的儿子打的吱哇乱叫的时候,她都是羡慕无比的。可是如今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她无法理解为什么君非逸会对自己的亲生父亲痛下杀手,是不是那张龙椅就真的如此有吸引力以至于让人不惜泯灭人性?
“他只是给了我一滴精血的男人。”不屑地嗤笑着,君非逸知道秦筝不会明白生在皇家的悲哀,或许除了自己,别人都不会明白,“父皇和爹,不仅仅是称呼不同。”
说完这句话,他平整了一下没有一丝褶皱的衣服,微微扬着下巴吩咐道:“来人,将秦姑娘带下去好生照顾着。”
门口处一个人影快步走进来,脚步很轻,走近了才看到样子,果然是常远。
他上前向君非逸行了一礼,便来到秦筝面前:“秦姑娘,这边请。”
秦筝没有反对,很平静地便随了常远向外走,甚至连一个反对的眼神都没有留给君非逸。
“好好养伤,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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