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瞪着他,他又笑着执起她的手道:“可比你这手指头好看多了。”
秦筝的手指很长也很细,只是这极适合抚琴的手指上有着常年使剑留下的茧子,还有指尖星星点点的针眼。
调皮地冲他做个鬼脸,秦筝扶着墨临渊坐到一旁的轮椅上,一边与他说着话,一边推着他回了房。
将墨临渊扶到床上安顿好,秦筝腆着脸蹭到床边坐着,可怜兮兮地道:“唉~我赶路那么久,身上黏黏的,若是此时能泡个澡,定是舒服的紧。”
墨临渊闻言没说话,只是将身下的被子整理了一下。
见自己的话没有引起他的反应,秦筝又继续道:“只是此时吩咐人去烧水又要等半天,而且也不知道我的房里打扫了没有,这么久没回来,定是蒙了厚厚的尘。”
“你的房间我吩咐了要每日打扫,就是备着你随时回来。”听出了秦筝的话外音,他却只装作不懂。
此时秦筝也不再拐弯抹角,气鼓鼓地直言道:“我要用你的浴房!”
墨临渊的卧房后面连着一间浴房,里面的池子引了后山上的温泉水进来,里面还加了些药草,舒筋活血的效果极好。
他却不答话,右手支着头斜靠在床上闭眼假寐。
秦筝知他是故意的,自是不让他如愿,上前扯着他的衣袖来回晃着:“我说我要用你的浴房!你怎么这么小气了!”
“我拦着你了吗?”墨临渊连眼都没睁,语气淡淡地道。感觉袖子一下被放松了,身旁卷过一阵风,知道是秦筝离开了,唇角微微挑起,淡淡地笑了。
浴房里热气蒸腾,秦筝将头发披散了,一步步下到池水里,感受着温热的水渐渐没过自己的脚踝,小腿,大腿,腹部,然后整个人都沉了下去。有气泡从自己嘴角和鼻孔中翻滚出来,咕噜一声便向上飞去,然后猛的钻出水面,哗的一下带起一片水花。
她靠在石凳上,仰着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脖颈上,发梢在没肩的水面上飘着。与常远赶路的这几天,马上吃马上睡,浑身上下都要发馊了,如今被热水一浸,舒服的就要睡着了。唉,常大哥就是不会享受,怎么都不肯跟她来王府,每次回来都这样,凭着舒服的王府不住,非要去客栈,也不知他能不能休息的好。
如此想着,她竟是真的睡着了,待醒来时却是觉得肩头冰凉,不知睡了多久,打个寒颤赶紧将自己匆匆洗了洗便向外走去。走到一半时,忽记起自己竟忘了拿来换洗的衣服,想想又要穿上那黏腻的脏衫,顿时暗骂自己是猪脑子,每次都这样粗心。
可是当她看到浴房门口摆放的那一叠月白中衣的时候,心中一阵欢喜。墨临渊又如往常一样,知道她忘记拿替换的衣裳,已经替她准备了一套。将衣服展开在身前比划着大小,袖子有些长,衣摆也长长的遮到了大腿,裤子自是不必说。她窃笑着将衣服换了,袖子裤腿也高高卷起来,赤着脚便跑了出去。
房中还是燃着淡荷香,墨临渊也维持着之前的姿势靠着,只是此时似乎已经睡的熟了。她轻手轻脚上前,将床侧的被子抖开,小心地搭在他身上,一抬头却对上他清明的目光。
“我以为你睡了,也不知道盖着点,着凉可怎么好?”
“嗯,你倒是知道说我。”他撑着床坐起来,秦筝连忙将软枕垫在他身后,“你怎的不知擦干头发?”
秦筝看看自己湿漉漉的长发贴在后背上,将月白的衣衫湿了,熨帖在身上。
墨临渊责怪地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将不远处的布巾取来,接过手替她将发尾包裹起来。秦筝乖巧地在床前坐了,感受着他将自己的头发掬在手中,一寸一寸地擦着,左手轻轻地隔着布巾揉搓,右手一下下刷着她的头皮,带起一阵战栗。她闭着眼睛,想象着墨临渊白皙修长的手指在她如墨的发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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