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边,恭恭敬敬地立在身后。
这边秦筝咽不下这口气,腾腾走过来一屁股坐下,对那男子道:“鞭子也亮了,暗器也上了,你此时才说不得无礼是不是晚点儿了?”
“休得无礼!”炎歌自那男子身后上前一步,对秦筝喝道:“还不快给我家少主赔罪!”
“我无礼?”秦筝此时竟是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家主子还没说什么呢你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了,难道你家主子是聋子是哑巴?是你没长眼看不出来谁是主子还是他瞎了眼看不到你胡作非为?”
“你……”
“我?我怎么了?是不是我就该老老实实坐在这里挨你一鞭?”
炎歌被秦筝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一张脸涨的通红,手中的鞭子啪的甩个花,又要招呼上来,却被那男子伸手拦住:“退下。”
“姑娘息怒,炎歌出手并非想要伤人,只是想跟姑娘讨一样东西。”他微微眯了眼睛,对上秦筝有些迷惑的眼神,伸出一指点向桌上的一个盘子,“这家馆子的松鼠桂鱼做的极好,只是今日这最后一份被姑娘抢了先。”
只是因为一份松鼠桂鱼吗?对于这人的说辞,常远明显是不相信的,然而此时此刻他却看不透这主仆二人隐藏在表象之下的真正目的,也不便多做反应,只是轻轻啜着酒,一言不发地看着秦筝与他们争那一时之气。
“为了一盘吃食便如此行为,你们未免太过霸道!”秦筝目光来回流转于炎歌和那男子面上,手上却将那鱼端近了前,重新拿了筷子几下便将那鱼戳的零零碎碎,然后推到那人面前,“若想吃便拿去,犯不着在这里耍狠。”
那人没有低头,只是撑着桌子站起身,一旁的炎歌上前来虚扶着他的手臂。他转身的瞬间,微微扭头对着秦筝的方向笑着说:“我要的东西总会得到的,你,欠我一份松鼠桂鱼。”
秦筝看着他被炎歌带着,缓缓离开了客栈的大堂。脑中想着的却始终是他最后留给她的那一个侧脸。
那人脸颊瘦长,鼻梁如刀锋一般,眼睛微微眯着,嘴角噙着一抹笑,这明明不是凶神恶煞的长相,可是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却让秦筝感觉到一种威胁和危险。她仔细回想着那人的特点,总觉得哪里有写特别,可是却总也抓不住那一丝丝异样的感觉,直到她对上常远那略含担忧的目光才终于明白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那个人,一直没有正视过她,即便是最后那句满怀深意的话,那么近的距离,秦筝也没能捕捉到他的目光。联想到他离开时炎歌扶着他慢慢走的样子,忽然她想通了什么。那人,难道竟是瞎的?可是……她看向不远处柜台上的那个被洞穿的茶杯,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能那样准确投掷暗器的人,又怎么会是瞎子?
常远见她皱着眉头思索的样子,顺着她的目光望向那茶杯,竟觉得心中有些后怕。那人的武功深不可测,若不是怕误伤了那名叫炎歌的红衣女子而刻意收敛了功力,仅凭常远的本事,又如何能以竹筷抵挡?
没想到这丁点儿大的清安县,竟然是卧虎藏龙之地。
然而更没想到的是,第二日便有人找上门来。
常远和秦筝双双看着此刻正站在客房门前的那名仆童,想不通他二人初到此地,有谁会知道他们的落脚处并且派人送了东西来。而且派谁来不好,偏偏派了一名哑仆前来传信儿,这哑仆站在门口好一阵子,依依呀呀地嚷着,手上比比划划着谁也猜不出来的意思。秦筝看了半天才隐约看出来是让她打开那盒子。
常远担心其中有诈,将秦筝拽到自己身后,小心地将木盒检查了一遍才打开。那盒子像是有些年头了,开启之间发出吱呀的声响,让人没来由的心中一紧。
盒子中空空的,只在最中央摆了一黑一白两颗棋子,再无其他。
二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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