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拍拍她的脑袋,“出来这么久你该饿坏了,回去吧。”
虽然口上说着不介意,可是秦筝总是觉得常远此时的笑容竟比往日多了些牵强和苦涩。可是此时又找不到安慰的法子,怕自己越说越乱,她也只好配合着笑答:“是啊,我真的饿了呢。”
只是在常远转身的时候,秦筝却并没有立刻跟上,而是回头对着那简陋的茅草房狠狠地啐了口唾沫。冷玉,这笔账我记下了,咱们走着瞧!
回到客栈,二人没什么话,各怀心思地草草吃了饭便各自回房了。
秦筝坐在桌旁,脑子里反反复复地想着冷玉羞辱常远的那番话。一个人不在意自己的残缺也就罢了,怎么还能将别人的缺陷暴露于前?她嘀嘀咕咕咒骂着他,不多时竟然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待她醒来已是月盘高挂了,秦筝揉了揉作响的肚子,蓦然瞥见房内桌上放着一个食盒,打开才发现里面竟然有几个温热的包子,这才想起晚饭时分常远来叫过她,却被她迷迷糊糊地打发走了。她将包子递到唇边咬了一口,绵软的面皮被肉汁浸的有滋有味,结结实实的肉丸中混合了剁碎的莲藕,肉香中充斥着一股清香,细嚼之下还能感受到莲藕的爽脆。
狼吞虎咽地吃了两个包子,她又咕嘟咕嘟地灌了一肚子凉茶,这才心满意足地打个饱嗝。人吃饱了就有了精神,也有了心思去想旁的事。
却说那冷玉,白日里那般刁难,无非就是因为昨儿个自己落了他的面子。可是她思前想后也不觉得昨天的事儿值得他如此怀恨在心,他自己不讲道理在先,她也只不过是气不过骂了几句而已,竟惹得他不依不饶,这一切便只能说明冷玉这个人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
不过仔细想想昨日她说的那些话,秦筝倒真的觉得有些不妥。这吵架时候说的话自然是哪句解恨说哪句,骂人的话没有好听的,全凭一股气顶着,哪有骂人之前在脑中思前想后斟酌许久打了腹稿才说出来的?
只是话虽这么说,自己骂他是瞎子的时候也并不知道他真的就是盲的,可是现如今知道了他目不能视物,她这心里还真有些愧疚,好像他是因为她的诅咒才看不见的。
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半天,秦筝最终还是一个挺身跳下床来,换了衣裳便出了房门。在经过常远的房间时,她放慢了脚步,犹豫着要不要知会一声,可是想了想又作罢,一个人匆匆离去。
夜色并不浓重,却足够静谧。她全凭着上午的记忆在街巷中穿行,疾行了不一会儿便看到那矮矮的篱笆和简陋的土坯茅草房。
她放轻了脚步上前,指尖轻点在木门上微微使力向上一抬再往外一拉,那看似破败的门扇竟然没有发出应有的吱呀声。
房中很空,竟是连桌椅都没有,只在房间深处有一张床,床上背身侧躺了一个人,看那身形应该是冷玉不假。她有些奇怪为什么以冷玉的深厚功力竟然没有觉察到外人的进入,可是虽是怀疑,她还是一步步走上前,一直来到床边。
“怎么,白日里糟了奚落咽不下气,晚上便想下狠手吗?”
床上的冷玉忽然转身对她笑,一边说一边坐起来。原本搭盖在身上的被子随着动作滑落腰间,露出他健硕的上半身。他的中衣只虚虚掩着,此时动作之间已是大开,露出赤/裸的胸膛,那结实的肌肉在月光下隐约泛着光泽,自秦筝的位置看过去似乎清晰可见细致结实的肌理纹路。
自小生活在男人堆儿里,她不是没看过男子打赤膊,可是此时她竟感觉双颊是有些烧热的,一时间愣在那里。
“我说你半夜三更大老远跑来我这里,不会就是为了发呆的吧?”
“你……你才发呆呢!”秦筝有些心虚地抢白,又很庆幸他是个瞎子,看不到自己的失态,“我来找你自然是有正事要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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