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筝大吼一声,脚步变换闪出空档,右膝猛地向上一提,直击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冷玉双手下沉一挡,借力向后弹开。
“真是狠心的丫头啊。既然不愿我以身相许,那……”他嘿嘿笑着,手中不停地转着玉杖,“我就勉强帮你补了那葫芦坠子可好?”
没有料到冷玉会突然将这件事拎出来说,更没有料到他会突然答应帮忙,但是秦筝的注意力却被另一件事吸引了。
“你怎么会知道那是葫芦坠子?”从头到尾她都没有说过,难道是常大哥告诉他的?可是常大哥那般谨慎之人怎么会如此不小心呢?
“昨晚与你过招时瞅见的。”冷玉欺身上前,凑在秦筝的耳边道:“不是每个人都像你,非得瞪大了眼睛直盯着才能看得清楚。”
不用看也知道,他此时脸上正挂着淫/邪的笑。秦筝自然明白他话中所指,昨夜乍见他光/裸胸膛的邪魅样子,自己一时间忘了移开目光,当时还私心庆幸他看不见,如今才明白他早已将自己的窘态看了完全,甚至恐怕他昨夜也是故意摆出那放/荡的模样来引自己出丑。
“好,既然你答应帮我补坠子,就别再反悔。”秦筝压下怒火,镇定道:“我这就去找常大哥,待他找到了另外一半便一同交与你修补。”
“要他去拿另外一半啊?”冷玉作恍然大悟状,又懊悔遗憾地说:“哎呀,他一早便去追你了,此时怕是已经上了官道早都走远……”
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冷玉幸灾乐祸的声音。
“你个死丫头又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