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难道你还能等到回了王府再上药?”
他感觉到秦筝轻轻抽回了手,床侧动了动,然后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拱到自己怀里,两只手紧紧地环着他的腰,一个闷闷的声音自肚腹处传来:“那……你轻点……”
他轻笑着张开眼,见秦筝仅着了亵裤横趴在自己身上,臀上透出血色,有几处颜色已经发暗,想是结了痂的。
小心地一点点将亵裤自伤口上剥离,秦筝疼的已经出了汗,亵衣湿哒哒地黏在身上,两只手紧紧地攥着墨临渊的衣服。除掉亵裤,墨临渊的呼吸顿时因为气愤而粗重了起来,秦筝感受到他的怒气,连忙顺着他的背安慰道:“别气别气,不太疼了。”
望着眼前细白的臀/瓣红肿一片,中央更是皮开肉绽,崩裂的伤口有的尚渗着血,这要他如何不气!他的秦筝,他小心翼翼守护了这么多年的秦筝,连他墨临渊都没舍得动一下,此时竟然被一个小小的县令给打成这样。他有些后悔没有早些查看她的伤势,不然他断不会如此轻易的饶了那狗官。
清凉的药膏一沾到皮肤,秦筝不由自主地缩紧了肌肉,然后感觉到墨临渊的手指轻轻拂过,她脑海中浮现出那修长洁白的手指,挑着淡绿色的膏体划过她的臀的画面,脸上腾地烧起来,又向他怀中拱了拱。
墨临渊见她如此动作,以为是弄疼了她,遂将手上的动作放的更轻:“现在知道疼了?你自己作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若是我没有来你该怎么办,难不成就老老实实的被人打死?”他将药膏涂完,伸手在伤口上方来回扇着,间或轻轻吹一口气,弄得秦筝痒痒的。
“你走的时候明明答应我会万事小心,就是这般小心的?你可知道常远找不见你时有多担心?你可知道听说你被人下了大狱的时候叶叔有多担心?”
“那你就不担心吗?”秦筝自他身上仰起头。
“我担心有用吗?”他在她光/裸的臀上轻轻拍了一下,看着她痛得龇牙咧嘴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出来,“痛也活该,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秦筝撅着嘴巴自他身上爬下来,挪到床内侧,喃喃道:“反正我屁股痛你心痛,谁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