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顾忌那许多。如今却是不同,他与她都已经长大,便是再无知,她也多少懂得了男女之防,加上二人也都是到了该娶妻嫁人的年龄,衣冠不整的相见,自是于礼不合。
何况,他还是一国之君。
想想刚才自己情急之下踹了他的那一脚,想着君非宁带着笑意的那句“你好大的胆子”,秦筝心中竟是隐隐生出些许惧意的。
她常常忘了君非宁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与她同吃同住同患难的少年,所以言语举动中偶尔还带着从前的那些习惯。可是有很多时候,他的言语举动却提醒着秦筝,如今的这个男子,是将整个永祯国握于掌中的,是端坐于龙椅之上接受千万人顶礼膜拜的。
从前的君非宁,总是哄着她欺负她,如今的君非宁依然可以哄着她可以欺负她,只是,他也可以杀了她。
且不论君非宁有没有这个想法有没有这个必要,单论能力,如今的他自是可以取她性命,甚至百次千次也不为过。
秦筝将身上的被子卷得更紧了,像是要安慰被这一发现吓到的自己,然而转念一想却又不怕了。无论发生什么事,墨临渊都会挡在她身前的罢,便是面对着一国之君,他也自是会保她周全的。
那,她又何必担心这些呢?
带着笑,她又舒服地趴好,脑中想着墨临渊浅笑的样子,美滋滋地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