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你伺候。”他拉住忙碌的秦筝将她带到身边,严肃地说:“我也不准你伺候任何人。”
“我自己乐意!”她笑着自墨临渊手中抽离,转身将一碗黑乎乎的药汁捧到他眼前,“那,这药汁一看就知道很苦,你自己尝吧,若是不烫就赶紧喝了。”
静静地看着微笑着端着药碗的秦筝,墨临渊轻叹一口气将药仰头饮尽,秦筝见状一手接过药碗,另一手举到他面前,摊开的掌心上是一颗盐渍青梅。不解她为何有此一举,墨临渊无言地挑眉问着她。
“哎呀,喝完药都是要吃颗蜜饯的嘛!”她不由分说地将梅子送入他的口中,纤细的指尖触到他柔软的唇,瞬间缩了回去。秦筝想到自己之前的那个梦,身上不由得燥热起来,借着将碗放回桌上的动作连忙转身。
墨临渊含着梅子,咸咸酸酸的味道在唇舌之间弥漫,很快就掩盖掉药汁的苦涩。他用舌尖左右拨动那颗梅子,细细回味着刚刚秦筝将它喂进来那一刻的感觉。刚刚她脸上的绯红他不是没有看到,却对此只是一笑置之。看着秦筝将东西收拾了,又仔细地嘱咐他好好歇会儿等着她将食物拿进来,墨临渊忽然觉得她像是瞬间变了一个人,仔细想一想又明白了她为何会有此变化,想必是因为她对他这场突如其来的病痛自责所致吧。
其实墨临渊知道自己这次生病虽然和近日的劳累有关,却也不能怪秦筝。自打受伤之后,他原本就有些虚弱的身体更是一日不如一日,最近又因为远方的战事而操心劳碌,之前在宫中之时也多次累的险些昏倒,吓得君非宁直喊着要将他留在宫中不准回府。
现在好,到底是撑不住病了这一场。罢了,就趁此机会好好歇一阵子吧。
可惜的是墨临渊始终不能如愿,君非宁在听说了他的病情之后亲自来府中探望,随行的还有乐礼岩父子。一行人匆匆而来,入了书房没多久,就看到墨临渊由叶昭青推着也来了。秦筝颇不满地将君非宁叫到一旁,问他为何偏要在此时来扰人休养。只见君非宁脸色有些灰,眼睛也不如以往那般有神,像是累极了的样子。
她见状也知道定是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不再纠缠,将书房留给了他们这一群有要事相商的男人,默默地退了出去。
不知自己胡思乱想了多久,秦筝只觉得再也忍不住想要冲进书房去的时候,君非宁刚好推开了她的房门。
见到来人,秦筝急忙上前拉着他入内,小心地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君非宁仍是一副微笑的样子,自己倒了杯茶,凑到唇边一尝,竟然是凉的。他微微一皱眉头,一口饮尽。
“别喝了,你倒是说话啊!”
“你这丫头见了朕不行礼也就罢了,竟是连热茶也不赏一杯。”他不紧不慢地打趣,对上秦筝担心的神色,又转而安慰道:“没什么事。”
“瞎说!”秦筝才不相信他的话,“若是没事你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找王爷,他还病着呢。”
君非宁心下暗暗称赞秦筝的洞察力,脸上仍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无非就是天苍那点破事。”
真的是那“点”事吗?如果事情真的像是君非宁所说的那般无关紧要,那他又是为了什么而累的需要强打了精神才能继续维持从前的云淡风轻?
“是不是不方便我知道?”
他听到秦筝这么说,颇感意外,下意识地摇摇头:“没什么是需要瞒着你的,只是这事儿同你说了,你也帮不上什么忙。”
“至少,你不用自己一人伤神。”秦筝握上他置于桌上的手,用力捏了捏。
“天苍最近多次过境滋扰,搅得百姓人心惶惶。之前就有人提议出兵讨伐,但是我和皇叔都觉得现在咱们准备不足,不是打仗的好时候。可是如今那些蛮人越发猖狂,边疆百姓也深受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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