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就不要回来。
在她哭着跑开以后,墨临渊一个下午都在想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假如他当时能够忍住脾气继续好言相劝,也许她就会听话也说不定。于是他让叶曙去安慰秦筝,去劝她出来吃饭,可是没想到那丫头竟然反过来对他发脾气,看来她的架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
正想着,君非宁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沉思。
“微臣见过皇上。”墨临渊在轮椅上略微伏低身子,对着君非宁恭敬地问安。
君非宁见状则赶忙上前一步扶住他,满脸陪笑着道:“皇叔你这是做什么,真的生气了?”
“臣不敢。”他将手臂自君非宁手中撤出来,仍旧维持着君臣之礼,低着头不肯看向君非宁。
看着眼前生气的男人,君非宁为难地抚着后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天苍那边不是有邵锦华吗?秦筝不会有危险的。”
冷笑一声,墨临渊突然抬头对上他的眼光,凉凉讥讽道:“看来皇上心里明白的很呢!却不知皇上是在我隽王府安插了探子,还是早有人向您通风报信了?”
惊觉自己的话中有漏洞,君非宁一愣之下倒也不再遮掩,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对墨临渊坦然道:“虽然之前我就同秦筝说过这件事,她也愿意,原想着你也会同意的,没想到竟惹得你着急上火。她将昨日发生的事儿同我说了,皇叔,你倒是为什么不同意?”
“皇上,你要不要拿永祯来冒险我不在乎,那是你的天下。”墨临渊面对着君非宁,目光尖锐而深沉,看得君非宁也不自觉的收了笑容严肃起来。只见他摇着轮椅上前,与君非宁靠的更近,稍稍抬着下巴,对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但是拿秦筝冒险不行,她是我的。”
许久未见到如此强势的墨临渊,君非宁被他压的不自觉地放低了气势,只能随着他的话点点头,又迅速摇摇头,试着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犹疑着开口:“她不是你的,她有自己的想法打算。”像是肯定了这种想法,他边说边点头,对墨临渊道:“你不能一辈子把她困在隽王府,不能永远把她拴在你身边。秦筝的将来只能由她自己选择,只要她自己愿意,任何人都不该也不能阻拦她,无论是你还是我,都没有这个权利。”
墨临渊没说话,只是退后了一些,然后望着君非宁似笑非笑地说:“那也得她会选择才行。”语毕他不再多言,摇了轮椅便要离开。君非宁也沉默,只是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波涛汹涌无法平静。在出门的那一刻,墨临渊停下动作,微侧着头对君非宁道:“告诉那丫头,有本事在宫中待一辈子。”
闻言君非宁忍不住笑了,想着早些时候秦筝红肿着变了形的双眼,一边扯着他让他求情,一边大口塞点心的样子。那丫头还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岂不知一切都被墨临渊尽数掌握于手中。也许这丫头从来不是鸟儿,顶多只是一个风筝,而她能飞多高多远,从来都由线那端的墨临渊决定。
自御书房出来之后,墨临渊就觉得很是吃力,不仅是双臂酸痛无力,甚至连心里也觉得疲累,提不起劲来。他将轮椅移到路的一旁,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活动着酸涩发紧的肩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筝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他这么坐在路旁。丛丛的花树间,他这么孤零零地坐着,低低地垂着头,右手支着额头,左手软软地搭在扶手上。肩膀不像从前那般宽厚,甚至朝服都显得有些宽大,肩线滑下来许多。偶尔有太监宫女路过的时候会偷偷地瞥一眼,犹豫着要不要上前请安,但是也只是略一停顿便绕远了。秦筝就站在这端看着墨临渊,她想,也许现在他的背影,就是所谓的落寞。这么想着,心中有些疼,轻步上前,双手不待扶上轮椅,便见墨临渊猛地转身,面色很是严厉,甚至可以说带着几分凶相。他这样的表情,让秦筝也吓了一跳,原本探向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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