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吃?”
她摇摇头,偷偷地抚着自己鼓鼓的肚皮道:“饱了。”
“恩,我估摸着你也吃不下了。”他对秦筝招手示意她靠近些,然后伸手在她脸颊上拈起一粒黑芝麻放在眼前细细看着,柔声地问:“芝麻饼好吃吗?”
“还行,就是凉吃不如热的那么……”她傻傻地顺着墨临渊的话尾接了下去,等到发现自己上当的时候却来不及收回出口的话,“……香。”
“行啊,看来你是一点也没委屈着自己。”墨临渊靠在椅背上欣赏着秦筝一阵红一阵白的脸色,凉凉地讽刺道:“明天想吃什么我替你和叶曙说,让他除了干粮再给你偷点汤水进来,免得吃了不舒服。”
“不是叶曙不是叶曙。”秦筝赶紧替叶曙喊冤,虽然他的确曾偷偷溜进来给她送过吃的,可那是昨晚的事儿了,绝对不是今天的芝麻饼。那照这么说自己也不算撒谎骗墨临渊了,总好过叶曙挨揍。心中百转千回之后,她又继续解释道:“真的不是他,他那么胆小哪里敢不听你的话?”
胆小?那小子虽然看上去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事实上早就吃准了他不会真的狠下心来惩罚秦筝,所以每一次都偷偷地帮她的忙,而墨临渊自然是知道这一切,只是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戳破罢了。
“听我的话?”他冷笑一声,想起之前在书房里同叶昭青的玩笑话,对秦筝道:“现在王府中,恐怕听我话的只有阿白了。”
看着他这般无奈地自嘲,秦筝顿觉心中有愧,心想不知道待会儿他进了内室之后还会不会这么认为。眼见着秦筝的脸颊再次转红,墨临渊还没有想明白她这是为何便听见有什么声音自远而近,像是轻快地踏步声。
顺着声音望去,正是阿白听到了墨临渊唤它,自内室嘚嘚地小跑着出来,嘴巴上还叼着一只装了芝麻饼的油纸袋。
墨临渊黑着脸将正讨好地蹭着自己的阿白推到一边,冷冷地道:“就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