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含着宠溺地开口说:“乖……”,她便再也没有办法抗拒,就真的乖乖靠了过去。
箱子里是一套铠甲,秦筝认得是墨临渊当年所穿的那一套,只是自从他受伤以后,就再没有穿过,当年还是她将这一套铠甲收进了这口箱子。她还记得墨临渊回府之后,看到原先撑在房中的那一套盔甲无影无踪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自嘲地笑了笑,看着一旁有些因为自作主张而心虚的秦筝。那时的她只是想着不要让他看到这些东西,怕墨临渊会因此而想起自己的身子大不如从前,此生也恐怕是再无机会纵马驰骋。只是那个时候秦筝不懂得考虑太多,现在想起来自己的做法是欲盖弥彰了。
她以为他会怪她,也想过即便他真的大发雷霆秦筝也不会介意,反而隐隐希望墨临渊能借此将心中的郁气抒发出来,好过闷在心里久了生病。可是墨临渊没有,他那时也只是对她鼓励地点点头,然后如今日一般轻声说道:“乖。”
秦筝不解他今日之举为何意,犹豫着问道:“这……”
“我记得你曾说过它很漂亮。”那时候他还常年在外,偶尔回府的时候,秦筝总是等不得他换下铠甲便蹦到他怀里,墨临渊曾经问过她难道不嫌这铁甲又冷又硬吗?秦筝却软软地回答说可是它好漂亮。“将它送给你可好?”
秦筝没料到他竟然记得她很久之前说过的话,感动之余只来得及点点头。
“今生,我怕是再也没有机会穿上它了,但是它不应该因此而蒙尘。就当是为了替我实现心愿吧,穿上它,然后得胜凯旋!”
秦筝郑重地对他许下无声的承诺,看着那铠甲在箱中反射着烛火的光芒,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