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成。”他看着她不耐烦地拍掉自己搭在她肩头的手,又腆着脸凑近同她小声道:“其实……来这里也挺好,总比……总比呆在府中有趣多了……”
懒得搭理叶曙多变的情绪,秦筝扯着他的领子将他拽到一旁,指着一座帐篷对他道:“你,就去那里住着,那边是军医的营帐,今后你便同胡军医一同照应着弟兄们的身子。”
叶曙听她口口声声说着弟兄们,心中暗忖一个女儿家同一群大老爷们称兄道弟像什么样子,嘴上倒是痛痛快快地应了,“放心吧,我虽然不及我爹那般厉害,一般的头疼脑热倒也还能治。”
“别了,我不求你能帮什么忙,只求你别拖人后腿就成。”秦筝不怀好意地看着他道:“你长这么大恐怕也就在我身上试过药吧?”
叶曙被她一说有些脸红,也想起了那次给她吃了药丸弄得她经血不止,而自己被狠狠地揍了一顿的事。可是那事儿能怨他吗?他又不知道秦筝啥时候来月事。再说了,也正是如此才更说明他的药丸对于舒筋活血是极为有用的,嗯,至少在活血方面的确是有疗效的。
“你……你少瞧不起……人……”他红着脸同秦筝争辩,狠狠地赌咒发誓,“我这次定要……要让你们对我刮……刮目相看……”
秦筝不理他,敷衍地点着头就要走,叶曙不依不饶地拽着她的袖子。“撒手~”她拖长了音调威胁着他,“再不撒手我可就……”
叶曙闻言连忙松手,将两手举得高高的,讨好地笑着。下一刻见她转身要走又想起来,连忙叫住她,在秦筝的怒视下拉着她绕到另一边,指着帐篷后方道:“这……这里还有俩人得你安排一下……”
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那边有一红一白两抹身影。映着地上的白雪,那抹红色愈发嚣张的艳丽,像是熊熊燃烧的火,有着吞没一切的凶猛。而那白色则更加清冷、淡然,像是要逐渐隐去却又固执地屹立,若有似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