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的,你信吗?”
下一刻,秦筝有些冰凉的手拍上了他的脸,他被这么一拍,身子斜斜地翻滚出去,伏在屋顶上抽搐了几下,半天没起来。
她看也不看他,径自拎过酒壶喝了一口。甜甜的米酒凉飕飕地滑过喉咙,让她忍不住打个哆嗦,喉头泛起酒香充斥着口中,醇厚的口感让人忍不住一口接一口地品尝。那酒本就被冷玉喝了大半壶,此时秦筝没喝几口就见了底,她遥遥地望向不远处的酒肆,已经熄了灯笼,想是打烊了。酒虫子被勾了起来,却得不到满足的秦筝,怨恨地看着一旁趴着的冷玉。她小心地站起身,踩着斜斜的房顶在冷玉身旁站定,低着头望他而不语。
等了一会儿,见眼前的人还没有动静,秦筝终于耐不住性子将一直以来的怨气发泄到他身上。“装死还上瘾了是吧!”她狠狠一脚踢在冷玉的肩头,看着他骨碌碌自房顶滚落,然后听到“咚”的一声闷响。这让她有些意外,难不成他不胜酒力真的醉了?从这里摔下去虽不致死,但在无防的情况下也是极易受伤的。
心里这般想着,身子也已经有了动作。灵活地一个跟头翻下房去,还未站定就看到了对面那个久违了的欠揍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