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停下来,回头叮嘱道:“秦筝开府的事就交给皇叔费心了。”
确定君非宁离开后,墨临渊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没有想到君非宁竟然真的会怀疑到他和秦筝的身上。他是怀疑秦筝拒受王命拥兵自重?还是怕秦筝同他联手将皇位换了人坐?但是依照君非宁的性子,他会有此念头绝不仅仅因为秦筝单独给自己写信而被他察觉,今日他话里话外流露出的警告之意更是说明了此事的不简单。
看着君非宁越来越像一个皇帝,墨临渊不知该庆幸还是该后悔。当年那个一心贪玩的少年如今已然是一个善于玩弄权术算计人心的帝王,然而当这种算计用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墨临渊还是感到有些伤心。
对于那万人之上的位置他从未动过心思,甚至在他当年重归皇族之时便发誓此生绝不称帝。于是他一心辅佐皇兄,在后来的政变中更是力挽狂澜将君非宁送上皇位。也许秦筝出战的确是为了他而非君非宁,但他相信便是如此,秦筝也仍然没有丝毫的外心。其实,这只是君非宁身为帝王的敏感,墨临渊能够理解,但却开始担心起来。
疑心已生,君非宁对他对秦筝便断不会再若从前那般心无芥蒂,如此一来,远在北地尚不知京中事的秦筝便有了危险。现在看来,军中早已被安插了君非宁的众多耳目,切其中不乏秦筝身边的人,不然也断不会连信笺的内容都知道。此时此刻,不管君非宁究竟是为何而对他们产生怀疑,他首先要保证的便是秦筝的安危。
他,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