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胸腔的一起一伏,想着那时他迎着阳光微闭了眼睛浅笑的样子,想着他以臂作枕拉着她平躺的样子,感受着那介于平静与宁静之间的情绪。那时的他任由自己将眼泪鼻涕蹭满他衣裳前襟也不埋怨,只好声安慰着。而今日,她决堤般的泪水,又有谁来拭去?
朝阳终于挂上了天边,秦筝描绘着阳光透过眼皮留下的橘红色,却没有勇气张开眼睛来迎接新的一天。
为什么偏偏是乐泠然,为什么偏偏,伤她最深的那个人,正是给了她希望的人?
你娶,我就嫁。
这简单的话语仍在耳畔声声回荡,可是今日他娶了妻,她却再也没有了那个想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