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三日之后在靖岚山下,我这个乳臭味干的丫头片子要会会他。”
“秦筝!”常远听闻秦筝竟有此打算,惊得伸手拉住她,扳着她的肩头道:“你这是在冒险!”
“是啊,筝儿,对于此人我们知之甚少,贸然迎战风险太大。万一此人是个厉害角色,你恐怕会吃亏的。”邵锦华此话不假,强大的敌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未知的敌人。但这也是他不同意秦筝做法的原因之一,另一个没有说出来的理由便是,她之前刚刚经过这么大的打击,身心俱受重创,他又如何能够放心让秦筝前去应战?
邵锦华看看仍旧无动于衷的秦筝,对叶曙努努嘴,让他也赶紧劝劝秦筝。
叶曙接到指示,挠挠头,看着秦筝道:“是啊,万一这人本事真的比你大,那你岂不是会交代在他手上?”此话一出,他立即感受到来自于常远的目光像是锋利的小刀剐过他的肌肤,将他剔得只剩白骨。他自知言语有失,赶紧弥补道:“我只是说有这样的可能,不过在我心中你自然不会这么没用,那人有什么好可怕?又不是三头六臂,便是三头六臂的怪物,也定然敌不过你秦大将军。到时候看谁还敢小瞧咱们永祯第一女将!”
“你给我滚蛋!”邵锦华一巴掌拍在叶曙后脑勺上,连推带搡地将他赶了出去,犹不解恨地一脚踹在他屁股上,然后狠狠地放下帐帘。
“别去。”常远顾不得责怪叶曙的口无遮拦,轻声劝着固执的秦筝,“咱们不如以静制动,不必理会金蒙的挑衅,只要等着看他们有何动作便可。”
“常大哥,我等得太久了,最终等来了最坏的结果。”她低头望着自己的脚尖,目光沉重又寥落,但转而又昂起头,对邵锦华和常远微笑道:“他不需要女将军,但军中的弟兄们需要。他们是被我带出来的,我便不能对不起他们。永祯的勇士不能被人平白地小瞧了去。”
邵锦华和常远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他们担心此战凶险,但看着她脸上重新闪现了久违的光辉和自信,也不由得安慰自己,也许这一战,真的能找回从前那个秦筝也说不定。
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