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哥,我二人被歹人所害,自崖上坠落河中,有幸不死这才误入贵地,还请见谅。”墨临渊边说边用手撑着身子坐起来,尽量恭敬地道:“只是我二人皆有伤在身,还望诸位能够容我们在此歇息休整以躲避仇家。”
“即是有人追杀,那更不能留你二人在此。”另一个脸上划着一条疤痕的男人凶巴巴地道:“我们村子多年来从不与外人打交道,犯不着为你们惹上是非。赶紧滚出去!”
他似乎颇有威信,一句话说完身后的众人十分拥戴,纷纷附和着:“滚出去!滚出去!”
“几位大哥,我夫妻二人实在是有难处,内子此时正高热不退,在下又是双腿残废不能移动分毫,只祈求诸位留我二人一条生路。”
“原来是个残废的……”众人听了墨临渊的话开始议论纷纷,更有甚者伸脚踢了踢墨临渊的双腿,见它们毫无反应,嘲笑道:“可惜了那一张好皮相。”
“我倒是觉得可惜了那标致的小娘子……”
“哈哈……”
讥笑声传进秦筝的耳朵,气得她浑身发抖。原本她听到墨临渊同她以夫妻相称,心中还有一丝丝甜蜜,后来见他对这帮乡野粗人如此低声下气本就恼火,此时见那莽夫竟然如此侮辱墨临渊,不由得怒火中烧,想也不想就要教训他们。不料她此时全身酸软无力,挣扎半天竟是没能起身。她只能冷冷地反唇相讥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没想到今日竟会被这等粗鄙之人踩在脚下。”
“哟呵,这小娘子倒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儿!”那个疤瘌脸狞笑着看着秦筝,随即对身后的人招呼道:“咱们就让她瞧瞧这粗鄙之人是怎么踩他们的!”
说罢他率先一脚踢在墨临渊后腰上,惹得他痛呼出声。众人被他一挑唆,也纷纷唾骂着上前又踢又打,更有甚者将捡来的木棍树枝做武器,朝着二人招呼上来。
见此情景秦筝哪里还能忍气吞声,她翻身想要还击,还没起来便被人一脚踢在头上,晕眩间只见墨临渊挣扎着翻身趴到她的身上将她护在身下。
秦筝眼见着一脚又一脚踹在墨临渊的身上,听见他在耳边吃痛的闷哼声,想要将他推开却被死死地压着双手不得动弹。她哭着嘶喊道:“你躲开啊!你快躲开啊!”
他紧紧地揽着秦筝,护着她的头,整个身子将她覆盖住,挡掉了那不断落下的击打,忍痛道:“我虽……无力带你脱困,但……他们想要……想要伤你,也得……先挪开……我的尸体……”
“住手啊!你们住手!”秦筝大声嚎哭着,对身边嚣张得意的众人哀求道:“我求求你们住手……求你们不要再打了……求你们了……”
“别哭……我……不疼……”墨临渊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莫要求他们……他们不配……”
那些男人们见到墨临渊这般固执地将秦筝护在身下,虽是身为鱼肉却仍然心高气傲,当下心中更是有气,下手和落脚的时候便格外加了几分力,铁了心要给他点苦头尝尝。
秦筝看着墨临渊在她胸口缓缓地闭上眼睛,用力地握紧了双手。她抬起头,缓缓地扫视过身边的每一个人,她要狠狠地记住这些人的模样,她要让他们知道没有人能够伤害墨临渊。
看到秦筝如猛兽一般凶狠的眼神,这些个原本趾高气扬的大男人忽然觉得后背窜起一股凉意,动作间也不由得放轻了力道,甚至有人怯怯地离得稍远了些。
“干什么,你们怕了?”那个疤瘌脸也注意到这一变化,虽是心中有些惴惴不安,但还是嘴硬地招呼着:“一个残废一个女人,就把你们的胆子吓破了?打呀!”
“住手!!!”一个清亮的嗓音传来,众人瞬间齐刷刷地收了动作靠边站着,只见一名白净的年轻男子拨开众人来到秦筝身旁,在看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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