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不?”
秦筝嗔怨地瞪着他,看着他故作无辜的样子,忍不住伏在墨临渊身上笑出了声。惹得他也装不下去,同她笑做一团。
“很久没看到你这样笑了。”墨临渊仍然扬着唇角,手上的动作却是轻轻地缓缓地抚摸着秦筝的背脊,他注视着她那因笑而起伏的身体,眼中不自觉地变得湿热,“我多希望,你能永远这样笑着。”
“那不成了傻子了?”秦筝别过头,不让他看到自己同样湿润的眼,小心地岔开话题:“刚刚有没有压到你?”
墨临渊又怎会不懂她的心思,配合着顾左右而言他:“去将衣裳换上瞧瞧吧。”
秦筝摇摇头,褪下他的衣裳,一边检视着那已然收口结痂的伤口一边道:“穿着做活儿不方便,我还得去把鱼炖上呢。”
“我来吧。”看着秦筝有些不赞同地皱起了眉,墨临渊擦掉她额上微微的汗,有些心疼地笑道:“你已经做了男人该做的事,那女人家的事便由我来,可好?”
于是,秦筝将他背到灶间在椅子上放好,颇不放心地陪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护着,只是不多时,她的注意力便被墨临渊的动作吸引了。
她很怀疑此刻墨临渊手上那把灵活翻飞的菜刀不是之前令她自伤的那一把,不然怎么会如此轻巧地将那鱼儿开膛破肚料理干净?而当她看到那一碗乳白色鱼汤的时候,又思忖着也许墨临渊在带兵打仗之前是在御膳房里呆过的。
不过想归想,她可没傻到将话问出口。她只是狐疑地盯着墨临渊瞧,瞧得他浑身不自在,揉了揉酸痛的后背攀上她的胳膊:“别看了,再看我也没法自个儿回屋去。”
“哦。”她愣愣地背着墨临渊回房,愣愣地摆好碗筷,愣愣地接过墨临渊递过来的汤,愣愣地看着他噙着笑低头吃饭,这才记起自己想问什么:“吃你做的饭的,我可是第一个?”
“傻丫头。”墨临渊轻轻地喃着,对上秦筝疑惑的目光,又朗声道:“第二个。”
“哦。”她应了一声不再说话,只低着头数着碗里的米粒。
原本只是随口一问,她并不在意答案为何。可是听到他那样回答之后,秦筝心里还是忍不住地泛酸。明明面前是粗瓷碗盛着糙米饭,可是她就是能看到墨临渊身着紫袍坐着轮椅在洁净的灶台前烹煮的样子,她甚至连他卷起的白色袖口都瞧得一清二楚。而他的身边,自然是那温婉可人的乐泠然。那画面很和谐,却偏偏看得秦筝想要将它撕碎。
墨临渊没有想到自己一句玩笑话竟惹得她这般低落,眼见着她恨恨地将碗底戳的咚咚作响,不由得哄道:“傻瓜,难不成我还不能给自己做饭吃了?”
秦筝茫茫然抬起头,对着墨临渊眨眨眼,还没说话却是先瘪了嘴巴不乐意,眼睛也开始泛红。
“你以为像你吗?”他拉过秦筝的手,抚上那些新添的伤口,“东西尝都不尝便逼着我吃,咸死苦死也得咽下去。”
她气呼呼地抽回自己的手,想了想又捞起墨临渊的手腕咬了一口,却没想到墨临渊将她猛地揽进怀中,轻轻地笑着开口:“甘之如饴。”
他的气在她的发顶盘旋撩动,带着暖暖的气息拂过额前的刘海,像是极其轻柔的抚摸,爱怜又宠溺。这一次,秦筝放任自己不去担心他的伤口会不会挣裂,也不去担心他这个姿势会不会不适。多久不曾这般无间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多久不曾用脸颊感受他胸口的起伏,又有多久不曾有这样恬静温馨的时刻出现。她何必要让那些担心打破这一刻的美好?伤口裂了可以再愈合,身子不适了可以再恢复,而这一刻若是流逝了,那便再也回不来了。想到这,她怯怯地伸手环上他的腰背渐渐收紧,任由自己在他的怀中沉沦。
这一刻,他是林远,她是林夫人。
“恩公!”董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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