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shukugu.com
入夜,墨临渊在下人的扶持下半靠在床上。他将身下的被子整理好,疲累万分地闭着眼,挥挥手摒退了众人。待那刻意放轻的关门声传来,床上的人才轻轻地开口:“要么出去,要么便上前来说。”
自打一进门就站在远处不曾移动过的那人,闻言一愣,随即笑着上前来到墨临渊身边:“王爷好眼力。”
“倒不是我眼力好,只是我隽王府没有干杵着不做事的下人。”墨临渊笑了笑,缓缓地睁眼,望向身旁一袭灰衣做下人打扮的男子,“不知殿下此时来找本王,为得可是两国交战之事?”
“哼,两国的战事尚不足以令我奔波。”此人正是寒子祎,他趁着夜色潜入隽王府,给自己换了下人的装束,跟着混进了墨临渊的卧房,“我为何事而来,想必王爷清楚的很。”
“抱歉,殿下是高估临渊了。”既然寒子祎不肯说,墨临渊便也不再勉强他,只是重新又闭了眼,道:“天色已晚,殿下可先在府上歇了,待天亮再走。”
“墨临渊!秦筝在哪儿?”寒子祎知道墨临渊是故意的,但他就是忍不住生气,他不明白为什么墨临渊此时还有心思睡觉。
“秦筝,不是在金蒙吗?”墨临渊好似没有察觉寒子祎暴躁的情绪,不紧不慢地道:“怎的殿下跑到这隽王府来找人呢?若被人知道了,恐怕会以为本王私通外敌呢,这罪名可是不小的。”
“你还演戏!”再也控制不住被墨临渊挑起的怒火,寒子祎上前一步,一把揪起墨临渊的领口,将他扯离床上,看着他霎时苍白的脸色,恨恨地道:“邵锦华战死,秦筝千里迢迢赶来奔丧,我就不信你会不知道!”
原本酸痛已近麻木的身子蓦地遭到拉扯,一阵阵疼痛自腰背处扩散蔓延,突然升高的体位使得墨临渊头晕目眩几欲作呕,随后眼前白花花的一片。他强忍着挨过了一阵阵的不适,看着寒子祎有力的手将他上半身高高提起,毫无知觉的双腿随着动作歪歪扭扭地瘫在床上。一阵无力感突然自心底涌出,却很快被墨临渊压了下去。
“我该知道什么?秦筝已经不是个小孩子,要做什么要怎样做,她比你我都清楚。再说了,你又是谁,她凭什么要事无巨细地说与你知道?”
下一刻,双手无意识地松开,看着墨临渊因为跌落在床上而痛苦地咬着下唇隐忍的模样,寒子祎有一瞬间的愧疚,但随后而来的心痛却是掩盖了一切。是啊,他是谁,他只不过是秦筝的知己好友,又有什么资格和立场来向墨临渊要人?难道就因为他爱她?不,他的这份感情,是不被秦筝所接受的,又怎么能够成为他在两军对垒之际丢下同袍的理由呢?
墨临渊看着寒子祎失神的样子,知道自己方才的话戳中了他的死穴,但奇怪的是他却并没有丝毫的喜悦和快/感。自从第一次见到他,墨临渊就敏感地觉察到了此人对秦筝不单单是朋友之谊,而当他为救秦筝而死的时候,墨临渊才真的确定了他对秦筝的感情。那时候看着秦筝为了他的死哭到肝肠寸断,墨临渊虽是心疼,却也有一丝丝的庆幸。可是谁也没想到,他对自己的威胁竟然随着寒子祎的重新出现卷土重来,甚至愈演愈烈,迫使墨临渊不得不正视它的存在。但饶是如此,墨临渊却没有办法否认,当他看到寒子祎如此紧张秦筝的时候,心底确实是感动的。
“对我来说……”咬唇忍过又一波疼痛,墨临渊尝到了口腔中弥漫的血腥味,他轻轻地舔掉唇上的血迹,对寒子祎道:“秦筝既然不想我知道,那我便不知道。”
“你……你就不担心她?如今这般局势,她又无所倚怙……”
“不担心。”墨临渊撑着身子坐起来,虽是微微仰视着寒子祎,但他却毫无卑微之色,目光坚定地看着对方道:“我相信她不会有事。”
话虽铿锵有力,但墨临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