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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尽相思寸寸灰》

第三十一章
到来无端地打扰了那原本平静的生活,他不该来的……

    一旁的炎歌和叶曙对看一眼,却都不知道此时该如何化解这样的尴尬,倒是一直守在一旁的董夫人开了口,让他俩松了一口气。

    “恩公一路上也累了吧,有什么话还是进屋里说……”一边说,她一边上前扯了扯秦筝的袖子,对她使个眼色。

    秦筝也察觉了寒子祎的失落,有些讨好地道:“来都来了,就进屋坐坐吧。再说,我如今可比不得你,站久了腰酸背疼的。”

    这次他倒是有了反应,将衣裳一撩便率先朝一旁的屋子里走去,只是一张脸仍是板得硬邦邦,待秦筝进屋后便将门一关,把闲杂人等隔在门外。

    秦筝见他那别扭劲,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来。寒子祎便没有她这么好心情,看着秦筝小心地在自己对面坐下,他敏感地发觉她的呼吸粗重了许多:“你没事吧?”说着他便探向秦筝的手腕,却被她躲了过去。这样一来,更加证明了他方才的猜测,于是不由分说地抓着秦筝的手,下一刻便因那一片冰凉而惊心:“怎么回事?”

    他知道,女子有了身孕,体温自是比常人要高一些的,再说秦筝还捂了这厚厚的衣裳,怎得反而凉成这样?

    “能怎么回事,大活人在这坐着能是怎么回事。”秦筝不自然地扭动着想要挣脱,可是寒子祎却加了几分力气,硬是拧得她吃痛:“你放手啊!”

    寒子祎看着她咬唇忍痛的神情,分明和那夜墨临渊的隐忍如出一辙,心中一酸,手上却是撤了力,闷闷地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若不说清楚我便立刻将此事告诉墨临渊知道!”

    他大概猜到秦筝不将怀孕之事告诉墨临渊的原因,也确定若是墨临渊知道了她此时的境况,断不会安坐府中任由她这般苦着自己。不过他不会告诉墨临渊,却一定要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

    “不要!”果不其然,秦筝在听到他的威胁后紧张地开口阻止,随即看到他那“果然不出所料”的眼神,顿觉自己上当受骗,气恼之余也觉得好笑,乜了他一眼,坦白道:“我……之前强行逆转经脉,伤了身子……”

    “逆转经脉?”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答案,寒子祎疑惑地反问,但略一思索便得出了令他心中一凉的答案,“是因为,我封了你的穴道?是我害了你……”

    “你别这样,不怪你。”秦筝就知道他一定会将罪责怪到自己身上,所以自始至终她都不曾同寒子祎提过这件事,可是今日被他发现了异常之处,却也的确是再也瞒不下去了。但看着他那懊悔自责的样子,她也忍不住心疼地劝慰道,“你若真的觉得对我不住,便送些补品来,你当不是小气的人,对吧?”

    她这几句话,却似是点醒了他,寒子祎恍然大悟地看着秦筝,猛地抓着她的胳膊道:“跟我回去。跟我回行宫!那里妙医良药具备,怎么不比这里强?”

    回金蒙行宫?怎么可能?以她现在的身子,哪里能够经得起那样的折腾?况且一旦她去了金蒙行宫,那恐怕用不了多久整个永祯也都知道了她的行踪了。

    看着秦筝沉默的拒绝,寒子祎并没有意外,只是他却猜错了她的想法和顾虑:“你是担心无法洗脱叛将之名,加深他对你的误会?哼,若是不能全心相信你,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秦筝不知道寒子祎曾经去找过墨临渊,也不知道墨临渊当日的态度,是以她想不通为何寒子祎会有这样的理解。只觉得他这话说的,真是令人哭笑不得:“在你眼里,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在他眼中,墨临渊是个怎样的人?寒子祎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几乎在听到秦筝发问的同时,他的脑海中便出现了那一夜的情景。深沉、隐忍,似乎都不足以形容墨临渊给他的感觉,但是遍寻脑梅,又找不出更适合的词来形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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