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手轻轻地覆在他的肩上,墨临渊摇摇头,待眼前的一片漆黑散去,发觉竟是不知何时入内的乐泠然,回手就是一个耳光打在她脸上,厌恶地道:“别碰我!”
乐泠然被这一耳光打懵了,她何曾见过这样的墨临渊,便是对她不喜也从不曾对她动手。她愣愣地退后几步,望着这个令她感到陌生的墨临渊:“你竟然打我,你竟然为了秦筝打我!好,既然这样那秦筝更是休想活命!难道你以为答应了皇上的要求,便能保她性命吗?墨临渊你太天真了!你……啊!”
抄起手边的茶壶狠狠地丢向阴狠咒骂着的乐泠然,听着那瓷器碎裂的声音伴着她的惨声喊叫,看着她额角迸裂满脸鲜血的样子,墨临渊此时全无从前的儒雅:“乐泠然,别再让我看到你!”
凄厉的哭号自近而远,他按压着跳的飞快的心口,想着方才乐泠然的话。
墨临渊早就知道,君非宁好不容易掌握了他的弱点,断然不会轻易罢休。只要有秦筝在,那他便只能受制于人,而等到墨临渊想要摆脱他或是再也没有价值的时候,秦筝,自然也就没有用处了。君非宁根本自始至终便存了心思要取了秦筝的性命,只是时间的早晚罢了。
可惜君非宁真的不够聪明,他只知道秦筝是墨临渊的弱点,却不知道他以为牢牢握着的东西,从来都不真正的属于他。
君非宁,若是秦筝有个好歹,我便用整个永祯来陪葬!
此时的墨临渊仿若自炼狱而出的修罗,嗜血而阴狠,冷眼笑看红莲业火烧遍永祯的每一寸土地,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