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惺相惜,也在最后向先皇进言,释放了战俘,同诸国划疆而治。也因此,各国君主感激他的所为,同他立下了约定:只要有墨临渊活着一天,诸国便不得进犯永祯。
他并非好大喜功之人,这一切并未放在心上,也从不曾为外人道也,便是他父皇当年也不曾知晓这个约定的存在。只是没想到,今日便要靠这薄薄的一张纸,来替秦筝报仇了。
笨拙地将那护腰捆在身上,低头看着一直紧握在手中的小瓷瓶,墨临渊从来没有如此感激过寒子祎。倒出其中的两粒丹药,墨临渊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任由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他闭上眼睛,感觉到丹药缓缓滑过喉咙和胸口,落入了腹间。
不知道这药什么时候能够起效,但是想来等到天明有下人来伺候的时候,他的死讯便会传开,不久之后西南诸国就会发起对永祯的进攻。到时候,恐怕永祯便会血流成河,成为人间炼狱,只可怜那些无辜的百姓……
想到这里,墨临渊不禁摇摇头。他为永祯劳心劳力这么多年,到头来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不住。如今这世上已经没有了秦筝,那旁人的死活又同他何干?他早就说过,若是秦筝有个三长两短,便要整个永祯陪葬。可便是倾覆天下又如何,也再换不来他秦筝儿。
还好,不久以后他就可以去阴间和筝儿团聚了,只盼她莫要喝了那孟婆汤才好……
被一团光牵引着前进了许久,墨临渊迷迷糊糊地感到胸口被一阵阵疼痛撕扯着,他忍不住伸手按压着胸膛,却触到了软软的什么东西。
带着一丝疑惑,挣扎着张开双眼,却看见一个小婴儿正趴在自己胸口呼呼睡着。墨临渊大惊失色,本能地撑起身子想要看个究竟,却没想到那小娃娃竟因着他的动作向床下跌去。
顾不得旁的,墨临渊立即侧身伸手捞住那淡紫色的襁褓,堪堪在小娃娃落地前将她圈在怀里,却也因此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再没力气躺回去,只能半挂在床边喘着粗气。
耳边传来婴儿时高时低的啼哭声,惹得他心烦意乱,胸间的疼痛也更加剧烈。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还会觉得痛?这婴儿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
墨临渊不敢再往下想,急忙抓着那婴儿一点点挪回去,然后仔细地瞧着那哭得通红的小脸。越看越是心惊,这孩子眉目间竟依稀有着秦筝的影子,难道,她真的已经投胎了?
这么想着,他便控制不住地落下泪来,没想到自己终究是晚了一步,生生地同她错过了……
秦筝方进门,便看见床上一大一小两个人儿垂泪以对,她愣了一下不知道该先哄谁,直到听见亦墨哭得快要上不来气,这才轻叹一口气上前将她抱在怀中轻轻拍哄着。
墨临渊的视线随着小婴儿移动,来到秦筝的脸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颤颤地伸出手,犹豫着伸向那巧笑的女子。迎着他的手将脸凑了过去,秦筝一言不发任由他触摸着。
感觉到手下的温热,墨临渊再也不舍得松手,一下下地抚着她的脸庞,手指划过她的眉眼,划过她的鼻梁,描摹着早已印在他心底的容颜。
“筝儿,你回来看我了,你终究是舍不得我的……那又为何不肯等我便投胎走了?你……你让我怎么办……”
现下她终于明白墨临渊为何这般反常,看着他失魂的样子,秦筝好笑的同时也有些心酸,倾身覆上他轻抿的双唇,浅浅地啄着。
曾经在他梦中出现了无数次的温润柔软,如今一下下地舔舐着他的双唇,墨临渊忍不住贪婪地吮吸着,由浅入深地同那顽皮的小舌纠缠在一起,不停汲取的同时也大方的给予,直到感觉身体自下而上窜起一股燥热,呼吸也愈发粗重了起来。身前的人儿也是娇喘连连,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鼻端,令他一下子回神,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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