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亦墨怕!”
本就心疼秦筝,再被女儿这么一哭,墨临渊更是揪心,只好趴在秦筝耳边轻声劝着:“秦筝,我错了。不管怎么样先把药喝了好不好?”
秦筝没动静,倒是亦墨拽着他的手哭喊道:“爹爹,你救救娘!你让娘吃药!”
“好好,亦墨乖,别哭。”安抚了女儿,墨临渊又转而哄着妻子,“秦筝,别气了好不好?你这样坏了身子,可怎么替我生儿子呢?”
这话一出,堪比灵丹妙药。秦筝顿时睁开眼睛,求证般地望着丈夫。
“都随你好不好?”挫败地摇摇头,墨临渊将药碗递到秦筝唇边喂她喝下,“我起先不同意,也是怕你伤了身子,可瞧你这样,我是真没辙。”
“我身子没事。”明白他的顾虑,秦筝心下感动,说起话来也温柔了许多。
“没事最好。”替她擦净嘴角的药渍,墨临渊宠溺地贴着秦筝的额头道:“我不求别的,只求你安好陪我到老。”
“嗯,我会的。”在他鼻尖落下一吻做回应,秦筝困倦地打个哈欠,“我想睡一会儿。”
替她盖好了被子,又嘱咐了不肯离开的女儿不准吵到秦筝休息,墨临渊这才离开房间,准备同叶昭青商量一下秦筝怀孕的事。
而他自然是不知道,方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儿,鬼鬼祟祟地钻进了母亲的被窝,贴着她的耳边问道:“娘,明儿是不是就不用给你送馒头了?还有啊,你说我方才哭得好不好?”
三个月之后,秦筝成功地有了身孕,在她喜滋滋地憧憬着一家四口的美好未来的时候,墨临渊开始了他生命中最难熬的日子。
他不知道之前秦筝怀亦墨的时候是怎样的性格脾气,反正这次怀孕后,她变得异常地黏人,那架势恨不得将他拴在身上。
墨临渊自然是喜欢妻子这样依赖自己,再说他也的确是只有亲眼看着秦筝没有不适才能放心。可是渐渐地他就发现事情并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秦筝已经黏他到会同女儿争宠的地步了。
“亦墨,都多大了还赖在你爹身上?像什么样子!”秦筝指着正坐在父亲腿上,由父亲手把着手教写字的亦墨,“再说写了一上午也该累了,出去玩会儿吧。”
亦墨回头看看父亲,无奈地摇摇头,从他腿上滑下来,对母亲道:“娘,爹爹归你了。”说完,小丫头便大义凛然地扯着一旁睡的迷迷糊糊的小小白出了房间,留下一串甜甜的童音:“小小白,还好我娘不喜欢你。”
秦筝才不在乎女儿说了些什么,她扶着腰上前,侧身在墨临渊腿上坐了,靠在他的怀里不说话。墨临渊急。忙揽上她日渐粗壮的腰,小心地抚着她高高凸起的肚子:“你说你现在身子这般重了,怎的老愿意这么坐呢?轮椅这么小,万一你磕着碰着挤着,那可怎么办?”
“我就喜欢同你挤在一处。”秦筝在丈夫颈侧拱了拱脑袋,任性地说,“从前怀亦墨的时候你不在我身边,如今我可要都补回来。”
一句话说的墨临渊心里愧疚不已,他转动轮椅来到一旁的榻上,小心翼翼地护着秦筝躺下,除了她的鞋袜,替她按捏着腿脚。
自从肚子大了以后,秦筝肿的厉害,尤其是一双腿,一按一个坑,还常常在半夜里抽筋,吓得他都不敢睡实,只等着秦筝一难受便替她按摩舒筋。
感受到腿上那轻重适宜的揉捏,秦筝舒服地呻吟出声,双手不自觉地抚上肚子。这可吓坏了墨临渊,他连忙伸手轻轻揉着秦筝的腹部,紧张地问:“怎么了,是不是他踢你了?”
“没有,你别瞎担心。”秦筝好笑地看着他如临大敌的样子,拉着他的手在自己腹上游走,“你试试,他的小拳头小脚丫在这里呢。”
果然,腹中的胎儿像是听到了母亲的话,伸展了一下拳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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