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谢。他咧嘴一笑,又说了几句梅花听不懂的话,估计是什么祝福或者祈祷。
三个人上马准备离开,很多山寨里的人都纷纷向他们挥手道别,大概说着“以后一定要再来”之类的话语,梅花看见了经常照顾自己的几个苗族女孩子,心里也很不舍,把身上仅有的耳环还有手镯抹下来丢给她们,算是做个纪念。
“梅花,梅花!”
几个女孩子不会说汉话,叫着她的名字,纷纷将自己身上的银饰取下来丢到梅花怀里,年纪最小的那个女孩子还哭了起来。梅花心里也很舍不得,她们算是自己到这里来之后交到的女性朋友们。虽然在一起的时间不长,她们的淳朴和热情,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好啦,走。”
两个大男人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女人之间哭哭啼啼的场景,再次和黑苗诸人道别之后,一抖缰绳,两匹马终于踏上了回中原的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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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唉,这一次苗疆之行可真够呛,不过西门你应该是高兴得不行。”
来的时候找不到路随便乱走,回去的时候黑苗族人送了他们一张地图,上面标出了回中原最近的路,而且很多都不是山道。三个人在路上走了几天,已经可以看见宽敞的大路,这样一来行程更是快了许多。梅花不会骑马,当然只有和人共乘一匹。只不过去的时候她还坐在陆小凤身后,回来的时候就换成坐在西门吹雪的身前。
彼时已经完全是夏天,天气异常炎热,烈日当空,时不时就会遇到暴雨,一路上还是十分辛苦。不过神奇的是梅花竟然不呕吐了。但某人还是怕她累着,于是他们几乎都白天休息,晚上赶路,免得被毒辣辣的太阳晒成人干。
陆小凤本来就觉得够热,看见那边还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个人,心里就不是滋味得很,忍不住就想出言调侃几句。西门吹雪根本直接无视他的存在,而梅花呢?对着西门的时候就羞答答的娇柔得很,还击陆小凤的时候伶牙俐齿简直可以把人活活气死。她已经从分析陆小凤童年经历一直数落到了他人格不健全,听得陆小凤唯有苦笑,深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西门,你太没有朋友义气了!你们合伙来欺负我!”
对于西门吹雪这种装聋作哑看着他被梅花语言攻击的行为,陆小凤很悲愤。
一路上说说笑笑很是快活,虽然西门吹雪还是经常不言不语不爱说话,也没有忽然就开朗了。但梅花依旧觉得很开心,天也变蓝了,花也变红了,连路上偶然遇到一个打酱油的都那么英俊可爱。有时候也会想起他们最开始莫名其妙搅合在一起是因为同心蛊的乌龙事件,梅花也尝试着去盘问到底有没有解毒。可西门吹雪总是以太极拳的技巧巧妙地回避了她的问题,只说“这件事很重要吗?有我在,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梅花想来想去都想不出他不解毒的理由,而且,现在他的样子,和那个时候疑似脑子抽风完全不一样。到底对她是真心还是假意,梅花不至于傻得看不出来。再说了,骗她有什么意义吗?所以后面她也就不再询问这个问题了。
走了几日已经进入中原一带,路上的行人也渐渐变得多起来。梅花想起之前到处都是追杀的武林中人,心里有点紧张。不知道眼下他们是不是还在到处寻找他们三个人的下落,妄想得到那块象征西方魔教财富和权力的罗刹牌。唉,也不知道那个挂名的老爹究竟在想什么,好歹自己也算是他的女儿,失踪了快一个月,竟然就一直不闻不问,该不会是在搞什么魔教整风运动,忙得不亦乐乎无暇他顾。
不过奇怪的是,他们三个人走了快一天,什么找麻烦的人都没有遇到。不知道是那些人已经放弃了呢,还是暂时没有发现他们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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