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法控制的开始淌水都会比较暴躁的。
最多一盏茶的时间,奉剑终于冷静下来,发挥了自己平时卓越的办事效率,离大路不远的地方找到了一座普通人家的民宅。然后大概采用了武力威胁和金钱收买的手段迅速清场,还把原本的一家老小给全部点了穴道丢在柴房。再用了一盏茶的时间把梅花从车子搬到了床上。为了不让万梅山庄的人发现,一个随行的暗部驾着车子继续前进,只留下了奉剑姐妹俩呆在身边。
“教教教教主,应该怎么办,请个大夫来吗?”
看见梅花痛得直叫唤,下半身有血流出来,奉剑的脸也跟着变得雪白一片。
“大夫不管接生,估计你找到大夫再把他弄来,我早就生了。侍刀,去烧热水,找点干净的布来,顺便用火把刀子消消毒,一会儿要用。”
梅花此刻只想破口大骂,电视上都是骗人的,生孩子好像很轻松,哎哟哎哟叫上几声,就像母鸡下蛋一样“BI”的一声落地。可现在她的肚子里在不断收缩抽搐,每一次都能让人痛不欲生。她只能回忆着大学时代的生理卫生课自我解决问题,还不能表现出很慌张,否则奉剑恐怕会哭吧。
“教主,不是还有一个多月才生吗,怎么会——”
奉剑不知所措,只能不断地给她擦汗。侍刀已经被这种惨烈的景象吓坏了,一溜烟的跑出去烧水。梅花呼气吸气,憋下尖叫的冲动——这还只是开始,真正的阵痛还没来呢!
“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有点激动所以肚子里的小家伙决定提前出来——别担心,应该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我有理论经验。”
身为临产的孕妇还得安慰其他被吓到的人,梅花都想哭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在奉剑的帮助下,梅花脱掉了沾满血的裙子和裤子,侍刀很能干地烧好了很多热水,还在屋子里升起了火,以免下半身光光的梅花被冻着。可是一个时辰之后梅花就不得不阻止她继续烧水了,因为再烧下去不光可以给婴儿洗澡,她们三个一起洗澡都没问题。
“打开了吗?”
“还没有。”
“打开了吗?”
“还没有。”
这样愚蠢的对白轮回了无数回后,奉剑终于带着恐惧的表情从梅花岔开的两腿间抬起头,以一种惊恐的声音战战兢兢地说:“教主!打开了!好可怕!”
“奉剑,你是个杀手,求你了!”
要不是因为她开始了强烈的宫缩,梅花都要忍不住翻白眼了。她是看不见自己下半身现在是什么情况,可是奉剑的样子活像在看恐怖片。不知道这会不会对她的未来留下阴影啊。不过她已经没有功夫去担心这个了,她能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想要出来,强烈的,难以控制的剧烈肌肉收缩一地集中在下腹部,当然很痛,可是她已经顾不上痛了,只想赶快把这个问题解决掉——说实话蛮像吃坏了肚子又拉不出来的那种挫败感,只是拉肚子不会痛到让人想骂娘而已。梅花没有叫唤,那是浪费体力的行为。她的身体还是蛮好的,所以除了痛得死死咬住被子一角用力深呼吸,没有像看的电视那样呼天喊地或者两眼一翻昏厥过去。只是奉剑的手一定已经被她抓出了一圈淤血就是了。
“头!”
战战兢兢蹲在一边默默观察的侍刀活像一个看见蟑螂的小姑娘般尖叫起来。
“谢谢,说明我没难产,要看见的不是头而是一只脚的话,你们就准备拿刀划开我的肚子好了。”
那被子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一股酸臭的汗水味道,梅花吐掉被子,崩溃地大叫。
“教主,用力啊,快出来了!”
“我知道!”
经历了几乎一世纪那么漫长的折磨还有地狱般的痛苦,一度梅花觉得自己死定了,她会被撕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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