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跪了下来。
凤惊燕没有回应碧莲,停顿了好一会儿,只是自顾自地沉默了一阵,又説:“若是那样,到时候替我派人杀了他。”
碧莲微微吃惊:“主子,你説的他是……非离公子?”
比起碧莲的吃惊和犹豫心软,凤惊燕便显得冷酷和干脆许多:“嗯,小离既然説爱着我……那本是应该陪我一起死的。”
説着话,顿了顿,又朝着碧莲明媚一笑:“你説是不是?”
“……是”碧莲忙点头轻应了一声,好一会儿,忍不住还在原地站着发愣。
凤惊燕却已经示意跪着的男孩起来,然后拉着秦木牧的手往院子方向走去。
也许是因为听了刚才的对话,小男孩此刻变得更加怯懦,被凤惊燕牵着自己的手,一副恐惧害怕的样子。
身体微微颤抖着,却是咬着嘴唇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凤惊燕的表情。
凤惊燕拉着他的手,忽然觉得有趣似地笑了笑:“怎么,木牧。不是説要好好伺候我吗……现在又怕我了?”
太阳明晃晃的,眼前的男孩倒还是赏心悦目,让人有逗弄一番的乐趣。
“没,没有……木牧不怕。”秦木牧轻咬了一下嘴唇,説话微微结巴了一下。怯怯地缩了缩身子,许久才鼓起勇气一般,“只是,凤将军,随便杀人可不好。”
凤惊燕又笑笑,伸手摸了秦木牧的头发:“记住,不要随便説会永远陪着别人,知道吗?”
顿了顿,凤惊燕抬起眼,看着远处又笑:“説的话若是不能做到,是要付出代价的,是很大的代价。”
秦木牧毕竟乳臭未干,听着凤惊燕的话不免有些疑惑,却是不敢问,只是傻傻地站在旁边看着。
“有些话,你只是随便説説,有些人可能会当真的。”
——有些话,説出来自然是轻而易举,却不知道少年是否知道里面的分量。
凤惊燕脑子里浮现着少年真诚的,深情的眼眸,心底忍不住一阵枉然。
“是,凤将军,木牧记住了……”男孩虽然似懂非懂,到还算聪明,知道这时候是万不能逆了凤惊燕的意思。
感觉胸口又是一阵忽然的疼痛,凤惊燕感觉冰冷的汗又像蛇一般在背上蜿蜒开。
毒,又犯了!
“凤将军,凤将军你怎么样?”秦木牧立刻迎上来,将她扶住,脸上的焦急和关心倒是真切的。
凤惊燕看着他,不免心里有了摇头的冲动——经历过生死剧变的男孩,居然还保留着这么一份清澈,倒也着实难得。
凤惊燕一动不动,等着那一阵最厉害的疼痛感过去了。这才站直了身子,抬起手,有些颤巍巍的:“没事了,木牧,你站着就是,不用理我。”
秦木牧倒也是乖巧,看着凤惊燕虽然仿佛是十分畏惧的样子,却也是听话体贴。
这七天的日子着实有些难熬。
特别是凤惊燕愈发虚弱的身体,还有少年一直不曾传来的消息。
凤府乃至整个齐国的空气里,都隐隐含着些暴躁。
凤惊燕也不是见不到别人舒服,只是自己焦躁的时候,自然没有了与人应酬的心情。而,那些个手下平时看起来还能忍受的错误,如今落入眼底,便可以让她厌恶到咬牙切齿。
她也早担了“罗刹”的名号,现在不过是坐实了些罢了。
楚怜坐在床边,替凤惊燕把了脉,神情变得十分凝重而纠结。
“不行,凤将军,不能再等了。”楚彻的声音斩钉截铁,严肃决绝地看着凤惊燕,“再拿不到解药过来,等毒素遍及将军的五脏六腑,那是神仙也救不了了。”
凤惊燕冷漠地躺着,心底却是一阵平静的冰凉。
倒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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