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凤惊燕她到底在做什么。
“凤惊燕,你也算是个人物。若是让凤家的先祖知道了你这样的死法,定然会笑话你的。”顾惜朝眼神里的焦躁和说话间的平静显出一种奇异的反差,整个人显得有些诡异的怪异。
“我累了,我已经做的够多了。”凤惊燕的语气里涌着些疲惫,整个人显示出自己这个年纪不应该有的老态。
顾惜朝大约是听出凤惊燕语气里的疲惫,面部变得狰狞起来:“凤惊燕,你若敢放手,我定然要找到你的尸体,然后剥光了衣服,告诉天下人你是怎么死的……”
“对不起,那时候我大约正和那个人在另一个世界狂欢,我不会知道。”凤惊燕笑盈盈的,让人动容的欢快。
顾惜朝说得这般阴狠歹毒,凤惊燕却好似在听笑话一般,两个人短暂和急促的对峙里,隐约是顾惜朝露出了败势。
“顾惜朝,你不想我死?”凤惊燕淡淡一笑,又伸手掰开他的一个手指。
“……”顾惜朝努力将凤惊燕抓着,手指都暴露出突突的骨头来。
“你想知道凤家的宝藏,是不是?”
顾惜朝低着头看着她,蹙着眉头,十分纠结的模样。却是一直不曾点头摇头,只是眼神里焦急的模样更深更浓了些。
“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了,我让它们给他陪葬倒也不错。”
看着这样的凤惊燕,顾惜朝好似想到了什么,突然说:“燕儿,你不想报仇吗?”
“……”
“是我和赵逸设计让你杀了燕非离,也是我和赵逸毁掉了“常胜将军”的名号。是我毁掉了你的一切,你不是恨我吗?”
“……”
“既然恨我,你就好好活着报仇啊,你现在这样,算什么?”
“……”
顾惜朝像是缓一下,好似十分笃定地开口道:“燕儿,你不是会想死的人,能活着你是不会选择去死的。”
“……”
“那时候年纪轻轻,那么痛苦难熬的日子你也熬过来了。你和我果然是一样的,你不会真的想死的。”
“……”
看凤惊燕隐约没了动静,顾惜朝忍不住露出一丝暗喜来:“好,你现在就上来,我也不是不能考虑放你走。”
“……”这话倒是讲的巧妙,不是不考虑,然后考虑的结果是如何,好似是谁都不知道的。顾惜朝安抚的话凤惊燕当然不会天真地相信。
其实,顾惜朝并不了解她,正如她一直以来也看不透顾惜朝。两个人之间空白的时间,早已经让两个人变成了陌生的模样。
她凤惊燕自然不会因为熬不下去而想寻死,也不是因为失败的痛苦和继续囚徒的生活而寻死。这些都没什么,正如顾惜朝说的那般,再痛苦难熬的日子,她都经历过。即使再经历一次,对于她来说也不是多么大的事情。
只是,这些日子以来,凤惊燕愈发觉得迷迷糊糊的空虚……对,空虚。
经历过最糟糕的日子,也享受过权利带给她的风光。等这些都经历过之后,失去了那个温暖的身体,原来会是那么空虚。
其实,那些高高在上的日子,也不过如此而已。
自然俯视别人的感觉很舒服,但其实现在回忆起来居然是那般的无趣。这些年来,隐约觉得有趣的记忆,全都是属于那个少年的。
到现在为止她所经历过的痛苦和欢乐,沉沉浮浮,都已经足够了。
以后呢。
以后,她凤惊燕的经历,大约也是辛苦的东山再起,然后再一次等待着趣颠覆。而自己身边,大约再也不能出现那个少年了。
而自己累了。
重复,无趣的重复生活。
其实,凤惊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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