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赵非离现在并不怎么能动弹,凤惊燕走过来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好似有些疲惫地眯起眼睛。凤惊燕已经连续两天一夜不曾闭过眼睛了,这会儿坐左男人身边,就好似被什么东西蛊惑一般的,全身的嗜睡的感觉如何也压不住了,忍不住居然是打了个哈欠。
男人身上还有淡淡的血腥味,却因为凤惊燕早已经吩咐人给他沐浴更衣过,倒显得几分清爽。楚彻重新上的药,也不知道是含了什么东西,居然有一沉沉淡淡的清香。
“嗯……”凤惊燕在椅子上坐定,整个人十分疲惫地劳累着,眼皮好似有千斤重似的,忍不住就想要睡去了。
隐约的意识让凤惊燕明白,这个囚牢实在不是一十体憩的好地方,然而身体却因为男人身上传来的阵阵香气,愈发显得不能控制得……困倦。
“睡吧……”男人好似唤了一声。
凤惊燕努力地睁开眼睛——没关系,男人受了伤,他的四肢还是用特制的牛筋绳子绑着的!他只是一个俘虏,并没有多少杀伤力。
这般想着,凤惊燕在一种好似被蛊惑的感觉里,渐渐闭上了眼睛——就着尘在床边的椅子上,将自己的脑袋靠在床沿上的姿势。
碧莲按着凤惊燕的吩咐往外走,跟在她身边的都是凤惊燕培养的高手。
一路跟着凤惊燕走来,碧莲将凤惊燕当成主予……其实也当成亲人。若是她的那个妹妹不曾死去,大约与凤惊燕相同的年纪。
跟在她旁边,保护她……这一直是碧莲活着的意义。
只是,现在的凤惊燕,碧莲隐约觉得很纠结。
男人,碧莲从来看不清男人,她也不了解。这个赵非离她曾经以为赵非离可算是凤惊燕的良人……在坚硬的盔甲的保护下,其实凤惊燕也不过是一个女人,身边有一个忠诚的、温柔的男人,保护她,怎么说都是好事。这样一个男人和她又是不同的。
只是,事情总不会朝着碧莲以为的方向发展。那个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居然赵国的王爷,这实在出乎意料之外。这样的身份前提下,那些曾经的温柔和深情,实在很容易引起的怀疑。
之后的斗争和怀疑,每一次本应该能将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消耗干净,却好似冥冥之中有一条绳子将两个人紧紧相连,让那两十人纠缠不休。
碧莲在惊讶之余,忍不住开始对“”这个玩意第一次产生好奇。
只是,碧莲也未曾想到,属于自己的劫数居然来得这么急迫。
被凤惊燕命令来照顾眼前这个叫顾惜朝的男人,碧莲有一点点不情不愿,但是既然是凤惊燕的命令,她自然是要执行的。
只是,等她进入屋子,才知道这个传闻失去了十年记忆的男人,变得更加有些不可理喻了。
“丫头,你给我滚回来……”男人明明被强行压左床上,大夫还是拿银针插他的头上的穴位,他居然还有胆子对着门口叫叫嚷嚷。
“凤惊燕,我说过你可以走了吗!给我滚回来。”
“你凭什么擅自决定……丫头!”
看到走进来的人是碧莲,床上的人明显是一愣: “是你?”
回忆起顾惜朝那个时候的模样,碧莲实在找不出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这些年的记忆已经消夫,他还停留的记忆是在凤惊燕还对他一心一意的事情。
碧莲虽然未曾亲眼见过那时候的凤惊燕,但是从顾惜朝的言话里,大约能浮现出一个天真固执却深情到任性的凤惊燕来。
这样的少女爱慕着自己,永远不知道放弃,再一次醒过来,却发现她是那般漠然地对待自己,顾惜朝一时接受不了,也是理所当然的。
“她去哪里了?”
顿了顿,床上的人提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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