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惊燕有些厌烦地蹙了一下眉头,伸手想将赵非离推开。
男人却并不依然:“燕儿,你是签了卖身契的。”
“……”
“本来就是名正言顺的事情,我并不觉得需要回避。”今天的赵非离忽然变得有些异样,十分难缠,又好似有些陌生的痞。
凤惊燕蹙眉看他,许久还是问了一句:“若是有什么事情,小离,你可以直说。”
赵非离又笑,这会儿伸手拽着凤惊燕的手,细细地摩挲着:“夫人,只要你舍不得对付我,我就能和你一只活下去。”
“……”
“活得很好。”赵非离好似想到了什么,微微苦笑了一下,又说:“我不是你的敌人,一直不是,虽然我确实一直在想怎么攻陷你。”
两个人之间的默契并没有让凤惊燕完全理解男人的话,似懂非懂的感觉并不算好,凤惊燕忍不住揪了一下眉头。
“非离哥哥,非离哥哥……你快来啊,姐姐好像出事了。”玉之溪的声音自远而近,这会儿语调里已经满满的焦急了。
赵非离“嗯”地应了一声,很自然地揽着凤惊燕的腰身,推开了门。
玉之溪一下子就看到了相拥的两个人,先是有些吃惊地愣了一下,又急忙反应过来,小跑过去,伸手拽着赵非离急急忙忙往外跑:“非离哥哥,快点去看看姐姐,她一直叫你的名字。”
玉之溪的话理所当然,落入凤惊燕的耳朵里,却忍不住泛起一阵让人烦躁的酸味。
那个女人,凤惊燕并不像对这样简单到愚蠢的女人出手,她的那些小计谋,落入凤惊燕眼底,只能算一个笑话。
但是,她若在耍什么手段,凤惊燕知道自己的耐心将会用尽。
“快走,快走,非离哥哥。”玉之溪拉扯着赵非离,显得很是焦急的模样。
凤惊燕侧是被赵非离拉扯着手,也跟着他们往前走。
房门打开着,楚彻这会儿正俯身给玉秀之把脉,依然是淡漠的表情,脸上并没有任何一样。
“姐姐,我带非离哥哥来了,你没事吧……”玉之溪看着脸色苍白地侧躺在床上的女人,显得很是心疼。
这个少年虽然偶尔有些不识体统,乱七八糟,但是感情倒也是简单真挚。甚至是会因为一只掉落鸟巢的雏鸟郁郁寡欢,凤惊燕对他倒是有几分喜欢。
只是,穿上这个玉秀之……
“她怎么了?”凤惊燕颜色只在玉秀之身上一瞟,就很自然地移开,然后落在楚彻身上,开口询问。
楚彻一边收拾起手里的东西,一边朝着凤惊燕开口:“没什么大问题,身体太虚弱,又有了身孕。”
“有身孕?”凤惊燕蹙眉重复了一遍,朝着玉秀之看过去。
玉之溪傻傻地激动着:“姐姐,姐姐,你有孩子了呢。”
楚彻淡淡一笑:“大约四十天了。”
而玉秀之的丈夫已经死去三个月有余。
玉秀之这会儿也挺高楚彻的话,愣了愣,忽然意识到什么似地,猛然伸手抓着此刻站在她床边的赵非离:“非离,非离,我们有孩子了。”
玉秀之的话如一阵巨大的雷声,“轰隆”一声,震得凤惊燕也是一愣。
他们的孩子……
不可能!凤惊燕果断地否认掉这个可能。
转过身去,玉秀之两眼通红,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都好似要化成水一般。“女人是谁做的骨肉”,此话放在玉秀之身上,倒也不假。
这会儿,赵非离已经十分果断地将床上好似十分柔弱的女人,狠狠地推开。
“非离,非离……”玉秀之可怜兮兮地呢喃着。
赵非离并不理会她,只是从床边向凤惊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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