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时候了不是?”媒婆笑嘻嘻地开口。
玉秀之分明看到她眼底都是取笑。
该怎么办……
玉秀之前半生过的平顺,从未想到自己居然会有为了生计而辗转发愁的时候,现在这样的情况,玉秀之还真不知道离开了大虎,他们姐弟该如何活下去。
“姐姐,怎么了?”
玉秀之转头看了看弟弟,鼻子里涌起一阵强烈的酸意,抽了抽嘴巴摇摇头:“没事的,不会有事的。”
是的,不会有事的。
这个夜晚有些凉,冷冷的风吹地玉秀之全身发颤,这会儿,她只穿着亵衣缩在被子里,她忽然觉得自己和那窑子里的妓女都没有什么区别,这般想着,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往下掉。
可是,她想活下去。
门“嘭”的一声被推出,大虎依然如此莽撞无礼。
玉秀之抖了抖,闻到一阵挺浓的酒味。
大虎一步步地走过来,随意地坐在床上,伸手却碰到了一个人,立刻吼了起来:“谁?”
虽然喝了一点儿酒,大虎却是没有醉的,只是迷迷糊糊之间有些头晕,胆子也有些大。
“是我。”玉秀之颤颤地开口。
大虎惊了惊:“小姐……”
玉秀之有些胆怯地缩了缩身子,却又抿嘴狠狠下了决心,整个人急忙地靠了上去
柔软的身体缠上来,大虎感觉自己被置身于火热之中:“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做到这种程度,玉秀之已经是到了自己的底线,再让她做更下贱的事情,又已经是不可能了。
“小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玉秀之的声音仿若蚊虫。
这个夜晚,玉秀之在浓烈的酒味和汗味里失去了女子最珍贵的初次。
然后,大虎就退了林家的亲事,说自己配不上林家的闺女。
再然后,大虎得了在旁边山上寺庙里撞钟的活儿,就带着玉秀之和玉之溪住进了这寺庙里。
玉秀之的身体依然越来越差,她不想死,却又觉得活得没什么意思。
过去所有的梦都化为灰烬,眼前的男人……她只能忍受。
直到那一天,她见到了那个少年。
“秀之,快来帮一手,他还有气。”大虎背着一个大约昏迷的男子进了屋子,朝着玉秀之喊着。
玉秀之放了手里的书,从床上下来,她现在的位置,只能看到少年修长的身形。
然而,玉秀之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心跳加快了。
等着她见了少年的正面,她终于明白了——少女时候的梦境,那些个传奇故事里的翩翩少年郎,总算是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你将他脸上的血迹擦一擦,主持方丈懂一些医术,我去叫来替他看看。”大虎对谁都挺热心。
玉秀之却已经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了。
拿了拧干的布,玉秀之一点点的擦去少年脸上的血迹,本来是若隐若现的俊美容貌就这般展现在玉秀之眼前。
“燕儿……”少年轻吟一声。
玉秀之愣愣地低头看着。
“燕儿……”少年轻唤着这个名字,那么深情和温柔。
然而,少年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棕色的深邃眼眸,温柔得让人很容易溺死在里面。
这一刻,玉秀之沉沦了,沉沦在这一双眼瞳里。
少年伤得不轻,嘴角却总含着一丝恬淡而雍容的笑容。玉秀之小心翼翼地照顾他,他只是客气地道谢。
倒是玉之溪,少年好似特别喜欢似的,会教授他武功,还允他叫自己“离哥哥……”
这一日,大虎忽然笑呵呵地笑自己得了一个消息,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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