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也是命令!
少年大约习惯了服从命令,连忙加大力度,略微粗暴的动作,弄得风惊燕喘息连连。
在大幅度的撞击里,凤惊燕只得用手指抓紧床头栏杆,翻天覆地的欢爱里,手指被强行掰开来,和少年十指交握。一次次侵入她的青年的表情忍不住有些恶狠狠的,兽化了一般,全然的热火燃烧,连带她也被烧得全身炽热,头晕脑胀。全身深入的,令人难以承受的动作让凤惊燕数次痉挛,也给她带来了平生未有过的快乐。一瞬间,凤惊燕就觉得自己飞起来了似的。整个身体好像被累劈中了一样,酥麻得厉害,飘飘然的感觉令凤惊燕觉得身体上所有的疲惫都消散了。
满足而舒服。
凤惊燕觉得餍足,觉得应该到此结束了。然而,燕非离却没有停止动作。
少年的体力和热情令人惊叹,可惜已经不是凤惊燕此刻须要的了。
“出去!”凤惊燕冷声命令。
少年迷迷糊糊之间应该没有听清楚凤惊燕的命令,并没有如以前许多时候一样,立刻执行命令。
凤惊燕蹙一下眉,冷冷地看着身上的少年。
燕非离愣愣的,还来不及错愕地看凤惊燕一眼,却已经被凤惊燕双手一推,一脚被踢下了床!
“轰隆”一声,少年狼狈地趴在了床边的毛毯上。
这一次,凤惊燕再没有上次那种被马车碾过的疲惫感觉,只觉得整个人飘飘然的舒服。餍足地呼吸一口气,随意披了一条外衫,凤惊从床上站起来,走到少年身旁。
“小离,你是在伺候我!”凤惊燕走过少年旁边的时候,提醒地开口。
此刻的少年有些呆滞,脸上还留着情欲留下的潮红,抬头看着凤惊燕,却是完全不理解的表情,抿着嘴巴,不说一句话。
其实,凤惊燕大可不必这样,少年的乖巧听话,她早是知道的。却还是忍不住一再提醒他,毕竟在床事上,要让攻池略城的少年明白谁才是主子,谁才是仆人,确实需要一些非常手段。
而凤惊燕只是想让自己舒服,也无可厚非。
不再说什么,凤惊燕慢慢往屋外走去,却听到身后传来了燕非离一声——“主子”。
转过头去,却看见他一副奇异的表情……好像是哀怨,又好像是幻灭,却又好像是可怜兮兮的,让凤惊燕微微有些吃惊。
然而,有些事情,没有调教清楚,凤惊燕是绝对不放心的。她万不愿意,因为这样的床事,失去了一个可能忠心耿耿的手下。
不再理会地上瑟瑟的少年,凤惊燕自顾自地走出房屋,看到一身青衣的碧莲在外面候着,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便开口道:“碧莲,有事要报?”
碧莲点点头:“皇上来了密旨,说三日后替赵国新太子的洗尘宴,让主子来主持。”
让她来主持?这不是理所当然的。想着浩浩齐国,能镇得住赵国的,也不过是她的凤家军,虽然龙氏有一些能耐,也不是可以和她并驾齐驱的。
凤惊燕“呵呵”了两声,不以为然地撇过头去,冷冷开口:“先莫管这些闲事,碧莲,先伺候我去景浴池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