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请妹妹多教教我。”
“姐姐过谦了,妹妹哪有什么本事教姐姐。”
丽妃失望地说:“莫不是妹妹还在怪姐姐在册封当日给妹妹起名字的事?姐姐只是一时嘴快,好玩,妹妹可不要耿耿于怀啊。”
这个丽妃,是真的还是装的,我始终不认为一个粗枝大叶的人会得到皇帝的恩宠。
“姐姐若是爱以听妹妹的歌,妹妹再唱一曲吧。”我坐在琴前,闭眼凝思,想到了现在的处境。一个人在深宫之中,没有朋友,不知前路如何,心底的迷茫再次涌出。于是那一首《船》便由喉中婉婉而来:
有一条小小的船,飘泊过东南西北,
西北东南。
承载了多少憧憬,承载了多少梦幻,
来来往往无牵绊。
春去秋来,时光任苒,
美丽的小船,不复昔日的光辉灿烂。
经过风暴,涉过险滩,
憧憬已渺,梦儿已残。
何处是我停泊的边岸,
何处是我避风的港湾。
丽妃满眼同情地看着我:“妹妹心里真苦。”
我扫了一眼楚桓,他正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我笑笑说:“不过是唱着玩的,姐姐不必当真。”
“别人听不出也就罢了,姐姐我还是略懂韵律的。妹妹的第一支曲子分明是唱给心上人的,这第二首嘛倒是曲由心生,皇上,您看我说的对吧。”
楚桓皱着眉头,狠狠地盯着我:“煤妃唱得真是好,看来下个月各国朝奉的日子,煤妃也当献艺一曲吧。”
“皇上说的正是,妹妹这一副好嗓子可不能糟蹋了。”丽妃轻轻挽着楚桓的手臂,看着我说:“皇上的妃子亲自唱歌给他们听,恐怕是他们几辈子也修不来的福份啊。”
“若皇上需要,臣妾自当遵旨。”
丽妃,我像歌姬般地为宾客献艺,而你高高在上地看着,如此只是为了羞辱我一番,这样你就满意了么。我一个从未受过帝王恩宠的人,如何又成了你的绊脚石呢?
下个月各国朝奉,我该以什么形象示人呢?就算千百个不愿意,也不能丢了皇家的脸不是。
为了朝奉当日的表演,我特地让水儿把太后御用的裁剪师找了来,按着我出的花样儿做了一套大红色的衣服,端妆又不失性感,主显飘逸风格。
接下来,最犯愁的就是我的脸了,虽然已经白了好多,但最后这点黑底子却怎么也下不去。好在朝奉那天上晚上,我施点薄粉还可以遮一遮。但那天我要唱什么歌呢?
正想着,就听门外太监禀报皇上来了。他来干什么?
“臣妾给皇上请安。”
“起来吧。”楚桓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摇了摇脖子,大概是看奏章看得颈椎犯了。
“你们都下去吧。”楚桓将崔公公和水儿打发出去,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准备的怎么样了?”
“什么?”
“朝奉那天的节目。”
“我说皇上怎么有时间到我这悦聆殿呢,原来是怕朝奉那天臣妾给您丢脸啊。”我不禁心寒,原来他对我果真不夹杂一丝情感,哪怕是同情。
“你……要是不愿意可以不唱。”楚桓的声音竟然透着此许温柔:“朕没逼你。”
我真怀疑我是不是听错了,仅仅这一句话,竟然如同久违了的春风,吹开了我冰冻已久的心。
“臣妾只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你说,只要朕能做到的定能满足你。”
“真的?”我媚笑着看着楚桓。
“除了……让你侍寝,什么都行。”楚桓小声说:“只除了这一条。”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不禁大怒,我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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