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容起铿到了年终入不了别人的眼,那他这个家主,就得赶紧换一换了,他不会给他半分的情面,因为,他容起铿让他太不满意了!
相信他这话一出,容家不少有这个能力争夺家主之位的人,都得好好地表现一番了。
说完这话,他又是一声怒哼,跨步离开。干脆利落,犹如惊雷闪过的作风,却给予了人极大的震撼,底下的人见他一走,齐刷刷地就站了起来,恭送着。
这是一种震慑于他的威严之后,不由自主做出的举动!
容起铿脸色又是一变,也站了起来,大喊了一声。
“三伯,您偏私了!”
容三伯那样的话,相当于是直接打了他的脸,间接地将他置于了死地。他若是就这么挨训了,那他容起铿的威严何在?!以后,又怎么让底下人的人敬畏、信服?!
“您偏私了,对容凌,您这是包庇!”
容三伯顿时笑,虎目爆射出极为狂傲的光芒。
“我就是包庇又如何?!坦诚地说,我喜欢容凌,欣赏容凌,要远远地赛过你。又可以这么直接说,谁让容凌不好过,就是让我不舒坦。这就是包庇!”
容三伯大声应了,且是一脸坦荡荡的神色。他不是容飞武,心里头有心思,却总想着遮遮掩着,好能正义凛然一些!
但是他这样的回复,更是打容起铿的脸。
“三伯,咱们可是各司其职,您管的太宽了!”他疯狂地嫉妒容三伯对容凌的这种不加掩饰的爱护,嫉妒地要发疯:“您管好你的那些,而我,管的是经济上的那些,您的手,不能伸过来搅乱我这边的事!”
“你若做的好,哪有我伸手的余地?!”容三伯冷嗤:“我还是那一句,最好你自己的分内事,别见不得别人好,像是疯狗一般地随便乱咬人!”
容起铿顿时怒不可遏。
“三伯,您这口气太过了,您虽然是我的长辈,但是您应该给予我最起码的尊重。分内的事,我一直做的很好,当然,前提是容凌没来捣乱!”
“尊重,得看是什么对象。你用那些下九流的招数,还想要我尊重你?!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那些,是你让人弄的吧!”
容起铿顿时心中一紧,吃惊于容三伯这么强大的洞察力。但他飞快地狡辩道。
“这事,对公司来说,已经算是公开了,三伯,我管不了别人的嘴!”
“那就是你的无能!”容三伯很不客气地奚落。
容起铿的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白的,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可偏偏,他又辩不过他!
眼看着,容三伯以军人的步伐,大步离开,背影犹如刀削一般,他急声开口。
“三伯,容凌的事,您管不着。无论是谁,损害了公司的极大利益,那都得好好追究,这事,您就是召开全族大会,也是这么一个理!”
容三根本连步都没听,只厉声甩下这么一句。
“你看看,我能不能管得着!”
那里面的自信,反而让容起铿有些崩溃!
随后,会议室里的人就听到了容三伯的沉沉责问。
“你们还矗在这里做什么,哪儿来的,赶紧回哪儿去!”
以一人为首的五名警员,其中包括一名大队长,看着这突然来到他面前的老将军,不由地有些呆愣,心里天人交战,又惊又怕又急,却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怎么,还得我说‘请’吗?!”
容三伯微微地笑了起来,眉角却是危险地眯了眯,那突然之间,犹如猛虎一般暴涨的气势,让三人骇然,齐齐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我们这就走!”大队长到底没辜负他这个领头人的身份,代替这五人一体,做了回答,又有些干涩地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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