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泊,丝毫不起半分涟漪。
小心肝又是一颤,不自觉的握紧了抓着自己的大手,警戒的望着不动声色的黑衣男子,流皓月欲哭无泪,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为什么自己总觉得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啊?而眼前的这几只狐狸就是掌握了自己生杀大权的家长呢?
沉思之间,已经被某个不良叛变的御寒炎带到了麟翱寒的面前,徒劳无功的扯着身子,就是为了避开那全身都散着无无限寒气的人体制冷机,得空之间,还不忘对着某个不知道爱护幼小的某寒丢出一个白眼,该死的御寒炎,没看到大师兄一副吓人的表情吗?居然还把她推入虎口之中?
“你是自己过来,还是我去‘请’你过来?”懊恼咒骂间,一声依然低沉无波的呢喃响起,却如同紧箍咒将某个不安分想要挣脱的小家伙给定在了原地,麟翱寒看着那不停蠕动尽量避开自己的某月,沉暗的黑眸中,幽芒一闪而逝。
闻言,再也顾不得脸上僵硬的笑靥,流皓月瘪起粉唇极为不情愿的靠近某个以权压人的冰块男,磨蹭的脚步一步三停,短短的两米距离,硬是差不多走了五分钟。
御寒炎黑眸一眯,戏谑的笑意在眸底流转,却是安静的环胸立在原地,看着某个蜗牛速度移动的小家伙,这次,必须要让大师兄好好吓吓她才行,否则下次她还会这样吓他们。
“大师兄……”站直身子,双手交握,垂着小脑袋不安的打量着某个面无表情的麟翱寒,唔,真的好吓人,干嘛要这样看着她?
“啊,大师兄你干嘛?”下一刻,眼前视线一花,等到回神,纤细的身子已经非常不雅观的趴在了麟翱寒的双腿之上,下意识的开口惊呼,却在感觉到小屁股上那带着不轻力道的重击时,愣住了一张娇美的小脸。
现在是什么情况?貌似是她可爱的小屁股被打了?而且动手行凶的应该,可能,大概,就是一脸霜寒的麟翱寒?
猛然回头,委屈兮兮的小脸看着俊脸上依然没有半分表情的麟翱寒,眨眨水眸,“大师兄,你打我?”拔高的语调是明显的不敢置信,其实流皓月想要问的是,他居然打自己,而且还是打在屁股这么丢脸的部位,更可恶的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她?
“知错了吗?”似看不见她眼底的羞涩和怒意,麟翱寒面色不变,刀锋一样的薄唇淡淡的开启,短短四字却如同导火索一样直接点燃了某月愤怒的小宇宙。
“我该死的知道什么错?”丢脸的火焰占据了一切,流皓月顾不得后果的咒骂出声,“我有什么错要知道?”掩埋在骨子里的倔强被彻底的激发,流皓月张牙舞爪的瞪着某个混蛋,恶狠狠的吼着。
大掌起,带着果断的力道落下,“啪”,清脆的响声再次崩断了某月的神经,“知错了吗?”语调不变,神情不变,依然是同一句话,麟翱寒问的极为平淡。
“我没错……”那刺痛的击打不近打痛了身子,更打痛了一颗自尊极强的心,流皓月昂起小脸,执拗的倔强着。
举在半空中的大掌再次落下,“知错了吗?”这次,故作平静的眸底翻涌起惊涛骇浪,麟翱寒眸色沉冷,森寒的煞气在一张俊颜上弥散。
“……”见状,烨貅冥恍然不惊的转过身子,望着院外挂在天际的一轮圆月,冰冷茫然的绚烂肆无忌惮的闪耀。
“……”粲轶涯也漫不经心的敛下了黑眸,唯有紧握的铁拳微不可查的颤抖着,那三掌打痛了月儿的身子,却也打痛了他们的灵魂。
“……”一旁的御寒炎有些失控的猛然垂下俊颜,僵硬的身子想要上前将那固执的小人紧紧的拥入怀中,可是……
“大师兄……”玺垠睿大步上前,眉峰紧蹙,抿紧的薄唇带着劝解的意味开启,却在接收到麟翱寒那沉寒的眸光时,僵在原地,瞳孔骤然紧缩,现在……还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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