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女子艳羡的对象了,现在,她一人嫁七人,这又不是女儿国,而且这样的日子以后该怎么过啊。
“月儿……”轻柔的低喃带着淡淡的苦涩在身后响起,散着清寒的酸楚和隐隐的落寞。
“遥夜?”有些诧异的转身,一袭明媚的鹅黄色印入眼底,越发显得光彩照人,只是,男子俊秀的面容上,却是散着苦涩的悲戚和凉薄。
“嗯,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不着痕迹之间,面上扬起淡然的笑靥,抬步上前,在女子面前站定,俯首看着那张布满迷惑和惆怅的小脸,点点心疼的怜惜在眸底划过。
月儿该是开心无忧的,璀璨的幸福才适合她,而现在的愁苦,不应该出现在这绝美的小脸之上。
“没事啦,你……”怎么会在这里,后面的话,流皓月没有说出来,只因她知道,那日混乱的拜堂之后,赫连风月,默言还有若儿都被几只狐狸莫名其妙的扣住了,起码到现在,自己还没有见过他们的人,而看起来最为柔弱的遥夜,却如此轻而易举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怎能不让自己觉得奇怪。
“娘和爹爹也来了……”澄澈如溪的星眸轻眨,像是了解她的疑惑,遥夜淡淡的开口,轻扬的薄唇间绽放着点点的暖意。
“哦……”明了的点点头,流皓月小鼻子一抽,怪不得呢,吕鬼儿那个奸诈的女人还有遥远那个爱妻成奴的怪胎来了,七只狐狸虽然腹黑,但是比起那个最少先进了几千年的老女人,还是要单纯了一点。
“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吗?”柔柔的开口,依旧掩饰不掉语气中的黯然和凄冷,望着女子的目光是浓郁的爱恋,时隔两年未见,原以为自己可以静静的等待,但是那日看见一袭嫁衣裹身的她,还有身旁那七个如风般狂傲的男子,遥夜才知道,原来,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纯然和无所求。
想要每天都看见她,想要日日都守着她,喜欢看她开怀的笑靥,更喜欢她淡然的飘渺,两年时光飞逝,荡漾在心底的情意非但没有消弭分毫,反而越发的浓厚了些。
“遥夜,我很烦……”张了张嘴,原本想要说没事,却发现面对那张柔雅的俊颜,却是只能吐露心底最深的烦恼,扬起小脸望着精致的假山,和摇曳在湖泊中的粉荷,心底不但没有范芬的愉悦,反而透着无法释去的压抑。
对于七个师兄,她知道,那隐隐在眸中闪过的情意,但是懦弱的胆怯让她不敢去深究,她甚至分不清楚,对于那几个男子,自己到底存了怎样的心思,而感情的世界从来就只容得下两个人,多人同时侵入,自己到底要如何收场?
“因为……前日?”嘴角笑靥瞬间生辉,散着如水的温暖,遥夜眼底的涩然也稍稍退去了分毫,不怕她说实话,就怕她对自己疏离,而故作没事。
“遥夜,你说,要是天下人知道了那日的荒唐,是不是光唾沫星子都能淹死我?”可怜兮兮的瘪起粉唇,注视着遥夜的目光是被抛弃小狗般的娇怜,呜呜,话说,不管她的事啊,而且她都已经不顾清誉的当做没事发生了,为什么那些个罪魁祸首却硬是不肯罢手。
“傻月儿……”摇首一笑,伸出的大手柔柔的拂过女子柔顺的青丝,“自己的人生是要自己过的,为什么要在意别人的看法?”直言不讳的话不是安慰,更不是劝解,至懂事起,这个观念就一直被传输在脑海。
奶奶说过,爹爹年轻的时候也是自我到目中无人的地步,直到遇见娘亲,不顾那层层的阻碍和荆棘,硬是超越了所有世俗的目光,与娘亲相守,而这样的痴情一度成为自己敬服的存在。
可是,见到了可以让自己为之倾尽一切的女子,却发现,她耀眼的根本就不是自己一个人足以守护拥有的,尽管觉得遗憾,尽管有所失落,却依然艳羡那些光明正大陪在她身边的男子。
“他人不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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